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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甘公豹等人纷纷站起的同时,前面穿厅的房面上,飞身纵上一位全身缟素,手持宝
剑的重孝少女来。
许格非看得心头一阵难过,神情不由一呆,一年前他母亲李云姬的一身重孝装束,立即
浮上了他的脑海。
也就在他神情一呆之际,一身缟素少女已嗔目怒声问:“什么人跑到本宅房上吵闹?”
怒声喝问中,飞身向这面驰来。
许格非凝目一看缟素少女,年约十八九岁,生得黛眉凤目,樱口琼鼻.双目红肿,花容
憔悴,但在她的眉宇间充满了煞气。
打量间,已听手横镔铁拐的烟袍老人,急切地朗声招呼道:“倩文贤侄女快来。”
许格非一听,立时恍然大悟,前来的重孝少女,必是浪里无踪的女儿。
许格非是亲身经历过丧父之痛的-人,他深深体会到丁倩文这时候的悲愤心情,这时见
她气势汹汹.真不知应该如何向她解释。”
心念未完,一身重孝的丁倩文已到了近前。
只见持拐老者举手一指许格非,含着悲愤的声韵,望着丁倩文,沉声道:“贤侄女,他
就是屠龙天王。”
身形未停的丁倩文一听,花容突然罩满了煞气;一声悲愤娇叱:“老贼,还我父亲的命
来。”
娇叱声中,飞身前扑,手中长剑,一式银蛇出洞,照准许格非的前胸就刺。
甘公豹和谢百德两人自觉有护驾之责,哪容得丁倩文近身。
是以,两人同时大喝一声:“贱婢找死。”
大喝声中,双双向丁倩文迎去。
烟袍老者和青衫中年人一见,也同时大喝一声:“老夫今夜和你们拼了。”
大喝声中,各挥拐箫,分向甘公豹和谢百德迎去。
岂知,许格非震耳一声大喝:“哪个要你们多事?”
大喝声中,两只宽大袍袖疾挥,两道刚猛劲力,竟分向甘公豹和谢百德两人击去。
只见甘公豹和谢百德,一声闷哼,身形踉跄,蹬蹬蹬,脚下踩破无数碎瓦,直向斜横里
退去。
其余四个黑巾蒙面灰衣人,以及烟袍老者青衫中年人,看了这情形,俱都愣了。
但是,热泪盈眶,满腔悲愤,报仇心切的丁倩文,却在身形顿了一顿之后,继续嗔目一
声娇叱:“老贼纳命来。”
娇叱声中,飞身挺剑,再向许格非刺来。
许格非一见,双袖曼妙地一挥,身形略微闪动,冷哼声中,已将丁倩文的握剑右腕捏住。
丁倩文一声惊呼,左手疾出如电,照准许格非罩有软盔丝巾的面门抓来。
许格非当然了解丁倩文这时的悲愤怨恨心情,但他绝不能让丁倩文把软盔丝巾抓下来。
是以,略微一加劲力,丁倩文本能地一声嘤咛,娇躯一战,浑身乏力,左臂立时萎坠了
下去。
烟袍老者和青衫中年人一见,大喝一声,各挥兵刃,同时飞身来救。
许格非一见。顿时大怒,猛提一口真气,舌绽春雷,震耳一声大喝道:“住手!”
烟袍老者和青衫中年人闻声心头一震,浑身一战,四肢乏力,不自觉地刹住身势,险些
跌下房去。
但是,急怒交集,充满杀机,脉门被扣的丁倩文,却被震得脑际轰然一声,顿时晕了过
去。 许格非心中一惊,本能地伸手将丁倩文的娇躯抱住。
烟袍老者和青衫中年人一见,神情妻厉,同时嗔目厉喝道:“老贼,快把丁姑娘放开。”
许格非用手一抱丁倩文的温软娇躯,心头一震,神志不禁一阵慌乱,但他却立时警觉,
这时绝不能将丁倩文放开,她会立时跌在房面上。
是以,佯装愤怒,双目一瞪,神光四射,同时厉喝道:“你们紧张什么?难道老夫还会
杀她不成?”
说此一顿,又继续怒声解释道:“告诉你们,本天王此番前来,就是为她父亲的死因而
来!”
如此一说,烟袍老者和青衫中年人立即惊异地噢了一声。
但是,方才被许格非铁袖挥出的劲力,震得险些跌下房面的甘公豹和谢百德却听得目光
一动。
许格非看得心中一惊,知道自己说漏了话,同时,他也断定甘公豹可能参与了杀害浪里
无踪的行动。
是以,只得望着烟袍老者和青衫中年人,含糊地继续怒声道:“你们两人转告丁丫头,
本天王不是他的杀父仇人,今后胆敢再厚骂老夫,当心我要了她的小命。”
说罢,两眼一瞪,炯炯如灯,望着甘公豹等人,怒声吩咐道:“你们先到西北果林等我,
我还有事命令你们做……”
话未说完,甘公豹六人早巳抱拳躬身,同时暴喏一声,转身向西北驰去。
依靠在许格非胸前怀中的丁倩文,已在昏眩中悠悠醒来,她恍也中听到许格非的话,但
她也同时惊觉被许格非握住的右腕门,有一丝真力,徐徐地输进她的体内。
她当然知道她在晕厥后为什么会苏醒得这么快,自然是因为以真力推动血脉之故。
但是,当她想到这老贼就是害死父亲浪里无踪丁敬韦的仇人时,猛地挣脱了许格非的双
手,飞身纵退,接着一指许格非,嗔目厉叱道:“你这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杀了人还不敢
承认……”
许格非一听,伴装大怒,嗔目厉喝道:“闭嘴,莫说杀了你父亲,就是杀了少林掌门,
武当静尘,老夫也无所畏惧,有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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