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则压根不在乎她说了什么,自顾自径直说了下去。
“最开始结婚的时候,她说她婚后不想要孩子,我以为敷衍她一下,之后总能把她愚蠢的想法纠正过来,结果她就是这么倔!她本来就应该听从我的,我才是一家之主,她不乖乖听话,我打她也是为了教育一下她,我哪里错了?父母生气还能训斥孩子,我就打一下自己老婆,有什么关系?”
秘书惶恐地看了一眼刘润则,立刻转回头默默开车,不敢接话。
“这么多女人都生,就她这么金贵?生个孩子有什么难的?”
秘书是已经有孩子的人,知道生孩子有多痛苦,于是终于忍不住小声辩驳道:“生孩子真的很遭罪的,要难受十个月,生的时候也很痛,产后身体还很难恢复得过来。碧华小姐想生自然很好,不想生,也不能逼她吧?”
“你是真的不想要工资了?”刘润则瞪她一眼,反驳道,“难受十个月而已,生产也有医生会帮忙,还真这么娇气了?”
秘书不再说话,只敢在心里面反驳——又不是你生,这么轻巧你倒是自己生啊。
刘润则还在那边兀自说着:“没想到景盛南比她姐姐厉害多了,本来以为就是个可以玩玩的小姑娘。”
他一边说着,一边脸色越来越阴沉:“既然敢故意来诓我出丑,那好啊,我也不介意把丑闻给落实了!耍狠谁不会?!”
秘书这次是真的被吓到了,哆嗦了一下,连大气都不敢出。
好不容易熬到公司,秘书颤巍巍给刘润则开了车门,看到刘润则大步流星地走进公司,她才拍了拍胸口,长舒一口气,然后重新上车,准备去车库停车。
与此同时,刘润则公司对面的那栋商业楼里,二层有一个咖啡厅,在咖啡厅靠近街道的玻璃窗边,景盛南正一边悠闲喝着咖啡,一边看着街道对面刘润则从车里走出来。
她带着一顶黑帽子,衣服也是不起眼的暗色,坐在人不多的咖啡厅里,并没有人去关注她。
她对面,齐禹哲正在看手机,他看见景盛南脸上玩味的表情,问道:
“刘润则被放回来了?”
“嗯。”景盛南托着腮,瞥一眼窗外,说道,“现在网络上的舆论怎么样?”
“进展顺利。”齐禹哲放下手机,说道,“昨晚曝了‘刘老板结婚是看中妻子手中的专利’这条消息后,很多人都开始说他是‘骗婚’,之前靠‘家暴’和‘强/奸未遂’炒出来的事件热度很好地保持了下去。刘润则公司的股价也还在继续下跌。”
景盛南拿过他的手机看了一眼,然后轻笑了一下。
有很多网友纷纷愤怒地表示:这样的人居然只用拘留十五天就能毫发无伤地出来?
舆论压力甚嚣尘上,人们被激起了怒意,刘润则现在就如同全民公敌,被所有人厌恶着,而和他有关的一切,都将是人们抵制的对象。
她满意地将手机归还给齐禹哲,问道:“二审开庭准备地怎么样了?”
“形势大好,二审应该没有问题。”齐禹哲思索了一会儿,说道,“比起这个,我倒是更担心刘润则会狗急跳墙。”
景盛南似乎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齐禹哲仔细看她一眼,只见她眼中有隐约的笑意,便说道:“你很期待?”
景盛南瞥他,挑眉:“我看起来是这种人?”
齐禹哲面无表情:“你之前还自称蛇蝎美人呢。”
景盛南叹气:“我可是个大好人。”
齐禹哲:“哦。”
周五下午,天色阴沉,下着小雨。虽是秋日,天气却还不算冷。
放了学后,景盛南在回家路上碰到了正焦急等着公交车的爸爸同事。
景盛南撑着一把伞,和爸爸同事打招呼:“叔叔好。叔叔急急忙忙的要去哪里?”
爸爸同事看到景盛南,认出是谁,也和蔼回答:“叔叔工作上出了点事,正要赶过去。”
景盛南余光扫到爸爸同事手肘夹着的蓝色册子,是客户本。
他看起来像是临时有急事,身上还残留着医用酒精的味道。
她想起昨天爸爸说,今天下午要去给姐夫送东西……
很好,机会来了。
景盛南很自然地与爸爸同事聊天,说道:“是叔叔的客户闹了?”
“咦,盛南你怎么会知道?”
“猜的。”景盛南瞥一眼蓝色客户本,做出疑惑的表情,问道,“听爸爸说,轩轩弟弟还在生病,叔叔不用照顾轩轩弟弟吗?”
轩轩是爸爸同事的儿子,前不久因病住院。
和景盛南讲话很是舒服,爸爸同事不知不觉间,就开始乐意与眼前的女孩聊天了。
他叹气:“我也没办法,客户临时闹了事。我这也是刚从医院出来,轩轩今天下午有第二场手术,我都不能陪在他身边,唉。”
果然如此。
“啊?”景盛南道,“轩轩弟弟该多难过。这时机真是撞得不好,客户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闹事?”
景盛南若有似无地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然后继续状似无意地说道:“我爸爸今天可闲呢,休假不用工作,这会儿大概赖在家里沙发上看电视剧。”
爸爸同事感慨:“一个公司的,你爸爸这么闲,我却这么忙,叔叔我今天也真是倒霉啊。”
他说完这句,突然想到什么,动了动嘴,好一会儿,却到底没有再说什么。
景盛南注意到他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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