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那条路。
夕阳落下去,天边最后一抹红光消失在山脊线后面。两轮月亮升起来,一银一红,洒下冷冷的光。
贾富贵把担山棍扛在肩上,转身下山。步子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踩得很实。十年了,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凡人,走到了金珠丹胎期的巅峰。离人仙还差着好几个大境界,但贾富贵不急。急也没用。修炼这种事,急不来。
贾富贵一边走一边想:也不知道俞静心现在在干什么。有没有按时吃饭?有没有又把自己关在炼器室里好几天不出来?有没有……偶尔想起自己?
想到这里,贾富贵摇了摇头,笑了笑。月光照在那张五十多岁的脸上,皱纹很深,笑容很淡,眼神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