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些名士看来,刘必留下已是板上钉钉的了。毕竟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一下子升这么多级,刘必没有拒绝的理由。
面子确实给足了,如果拒绝,肯定会让张邈下不来台。
这个时候得罪张邈,并非明智之举。
所以,得想个好点的理由拒绝才行。
刘必思索了片刻后,站起身来,“多谢张太守抬爱,必受宠若惊。然我在京城尚有事情没有做完,不敢半途而废。且此等大事,也应当与长辈商议,才能定夺,还请张太守谅解。”
他既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和张邈打了个太极。
百善孝为先,张邈若是相逼就会显得不近人情。他那么看重名声,自然不会做这种蠢事。
“刘县尉说的没错,这件事情的确需要和长辈商量。”张邈依旧笑呵呵的。
陈留别驾,那可是真正的上层。他打听过刘必的身世,不过是一个商人之子罢了,商人逐利,又怎能拒绝得了如此高官厚禄的诱惑呢。
不过,他还是故意问了一句,“敢问令尊是何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