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要不是刘宏,他这辈子恐怕都不可能当上虎贲校尉。
刘宏摆了摆手,“你在升任虎贲校尉之前,当了多久的虎贲郎?”
“回陛下,一十二年!”王越咬着牙,语气中透着一股子屈辱!
他不是没有本事,而是为人太过刚直,没有晋升之道。
因此,在虎贲郎一职待了十二年,功劳立过不少,却始终未得提拔。要不是一次偶然获得了刘宏的欣赏,他恐怕要老死在虎贲郎这个职位上。
“一十二年虎贲郎,五年虎贲校尉,真够久的。”刘宏撇了撇嘴。他的确欣赏了王越一次,但也仅仅只有一次。从那以后,他几乎都快忘记朝堂上还有王越这号人了。
“朕问你,你想不想升虎贲中郎将?”刘宏抬起头,饶有兴致地看向单膝跪在地上的王越。
后者猛地抬起头,双目之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精光。他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脑海中,不断地回荡着五个字“虎贲中郎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