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真生气了。”
“我知道。”李洛咽下嘴里的肉,叹了口气,“赵铮。”
“属下在。”
“你说……我明天给她抓一只活的,能赔罪吗?”
赵铮想了想:“殿下不如再想想别的法子。”
“那就把吃剩的骨头埋起来,省得允真夫人睹物思鸽!”
“还有,赵铮呢,今天本皇子睡你帐篷!”
…
两日后,车队行到一处集镇。
说是集镇,其实不过是个大点的村子,一条土路贯穿东西,两边零星开着几家铺子。
李洛让春桃带人采买些路上的用品,自己则在镇上溜达,想找找有没有什么像样的东西,好给谢允真赔个罪。
赵铮不放心,安排好侍卫护着谢允真车驾,自己则挎着刀,不紧不慢地跟在李洛身后。
转了一圈,不是粗布就是陶碗,连根像样的簪子都没有,更别提什么胭脂水粉了。
“算了,到朔云再说吧。”
李洛叹了口气,正要往回走,忽然听见路边酒肆里传出一阵喝骂。
“没钱还想吃酒?真当老子这儿是善堂了?”
只见两个大汉将一个年轻书生架着,从里头丢了出来。
那书生摔在地上,滚了两滚,灰头土脸地爬起来,拍拍袍子上的土。
“粗俗!有辱斯文!小生不过是一时手头不便……”
“不便你娘!”
“野调无腔,不可理喻。尔等市井之徒,怎知燕雀鸿鹄之志?待我来年高中,化而为鹏,扶摇直上,届时尔等求见,小生还不一定有空呢。”
“高中个屁!连碗酒钱都付不起,做梦差不多!”大汉啐了一口,转身回了酒肆。
那书生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想骂回去又不敢,只好对着空气拱了拱手。
“匹夫难教,顽石不化……小生岂能与你一般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