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陈阳提着霜铁镐,在前面带路。
赵大人跟在后面,身后还跟着两个护卫,都是精壮汉子,腰间挎着长刀,脚步沉稳,一看就是练家子。
一行四人,朝着甲字九号坑走去。
路上,赵大人像是闲聊一样,随口问道:“陈组长,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
“二十岁,能当上矿区组长,前途无量啊。”赵大人折扇一收,意味深长地说,“不过,这矿区的差事终归是下贱活,你想没想过,出去闯荡闯荡?”
陈阳心头一动。
这话里有话。
“小人没想那么远,先把眼前的活干好再说。”陈阳谦虚地回答。
“年轻人,要有志向。”赵大人笑了笑,不再多说。
甲字九号坑的入口到了。
洞口里的黑暗像是实质化的墨水,吞噬着一切光线。
赵大人站在洞口,往里看了一眼,皱了皱眉:“这地方,确实够阴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