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最好……”
裴谨乖戾的眼眸射向他,“不准说我不想听的!”
侍卫长闭上嘴巴,觉得好难啊。
定是上坟的方位不对,祖宗没保佑,才摊上保护二少爷这么个苦差事!
“找人盯着凌霄。”裴谨灵机一动道。
“……是。”侍卫长回答的有气无力。
裴谨虽是个纨绔,却深谙画饼大法,攥着拳头,语调鼓励,“查出来,每个人赏三年俸禄!”
闻言,侍卫长又可以了。
“必不负二少爷托付!”
“嗯,你可以的。”裴谨拍拍他的肩膀,满意地离开。
……
姜梨在驿馆住了几日,养好精神,这才再次踏上回京的路。
她正要上马车,边上传来一道不容置疑的声音。
“你停下!”说话的正是裴谨。
他也要离开驿馆,前往安平郡。
哪知看到一张似曾相识的侧脸。
向来为所欲为的小郎君,想也不想地,直接叫停了不远处的身影。
姜梨转过身,眼里全是陌生的疑惑,“小郎君可是唤我?”
看着她的脸,裴谨面露失望。
应该是谁呢?他也说不上来,就是莫名觉得这人自己应该认识才对!
“没事,认错人了。”
姜梨微微一笑,朝他颔首,被小双搀扶着上了马车。
马车刚动,裴谨的声音再次响起,“等等!”
姜梨掀开车帘,眼眸平静地望了过去。
“小郎君还有事?”
裴谨眉头拧着,盯着她看,仿佛透过她在看另一个人。
好一会后,他问:“你叫什么?”
姜梨莞尔,“冒昧问一个女郎的名字,似乎不是君子所为呢。”
她说话语调平稳,吐字清晰,却听得裴谨心发慌。
天地在他面前都得让路的少年忙后退一步,双手交叉,对着马车行了个君子礼。
“裴谨冒昧了,姑娘见谅。”
莫名的,裴谨居然怕车上的人误会自己,觉得他是个登徒子,急急解释:“我就是觉得你有点眼熟,所以才……”
“失礼了。”
说话间又是一礼。
侍卫长瞳孔地震,一脸见鬼的表情。
眼神古怪地看向裴谨。
二少爷,您别这么彬彬有礼,我们怕!
姜梨一怔,面露了然,笑道:“原来如此,倒是我误会小郎君了,我姓月。”
她脸上的笑,让裴谨心底生出的那股熟悉越发清晰。
少年眼睛一亮,不见外地喊道:“月姐姐,我叫裴谨,你可以叫我小谨。”
那模样要多乖巧有多乖巧,全然不见怼别人时的乖戾肆意。
对于裴谨这副样子,姜梨接受良好。
他在她的记忆里便是如此。
裴谨见姜梨没有流露出不满,心中一喜,凑上前,笑着问道:“月姐姐,你这是要去哪儿,若是同路,我们能否同行?”
少年眉眼格外出挑,身上又带着被富养的清贵之气,鳞爪飞扬,笑起来看着乖巧,让人心软。
姜梨端坐马车,一只手随意摆弄着车帘上的麦穗,笑着摇头,“你去安平郡,我和你相反。”
“啊?”裴谨失落地低下头,说不出的难受。
这心情来的莫名其妙,他自己都觉意外,只是他向来随心所欲,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想与谁结交就与谁结交,并不内耗,只当是有缘。
“月姐姐如何得知我要去安平郡?”裴谨神色疑惑。
姜梨红唇上翘着,理直气壮地说:“我就是知道。”
“好叭。”裴谨笑着说。
又眼巴巴瞧着姜梨,“月姐姐要去哪儿,我们还能再见吗?”
她真的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啊。
姜梨:“有缘自会再见的。”
“我能给你写信吗?”裴谨追问。
姜梨婉拒道:“如果再见,我允你给我写信。”
裴谨虽有些失望,但是她的拒绝在自己的意料之中,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那说好了哦。”他单方面约定着。
话音落下,少年取下随身戴的玉牌,靠近马车,伸手往姜梨眼前凑,“月姐姐,你带着这个腰牌,如果遇到麻烦,你拿出来,官府不敢为难你。”
姜梨心头微暖。
哪怕小谨认不出她,也还是如第一次见自己,真心相待。
这样的好少年,怎会是惹人嫌的纨绔子。
“无功不受禄,这样贵重的东西,你自己收好。”
裴谨不听,将玉牌丢入马车中,扭头就跑。
姜梨哭笑不得。
这股‘流氓劲’也和当年一样。
“小谨。”
听见这两个字,裴谨猛地刹车,回过头。
这声小谨也好熟悉。
姜梨阿姐?
不。
不是她。
嫂嫂在京城。
而且,嫂嫂变了,他再也不要喜欢嫂嫂了!
裴谨气呼呼的想。
“过来。”姜梨轻飘飘吐出两个字,经过伪装的脸只能算秀美,偏偏她的美在神韵,在骨相,眼眸流转间,惊心动魄的美,让人无法拒绝。
裴谨回过神。
毛茸茸地奔过来,仰头瞧着姜梨,“月姐姐的神态熟悉,声音也好熟悉,我们真的没见过吗?”
姜梨改了说话声音,裴谨只会觉得耳熟,不会真联系到她的真实身份。
“没有。”她笑了笑,“你这样钟灵毓秀的少年,见过一面就难忘,你我是初次见面。”
裴谨失望地哦一声。
钟灵毓秀,这是夸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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