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珠咬着唇,心里还是不服气:“可是……可是她凭什么?她怎么就觉得自己赢了?她的命是太太……”
她的话戛然而止。
沈鸢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你看,你都知道的事,她不知道。”沈鸢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低能的人陷入低谷,不会想着努力破除困境,而是一味惶恐害怕,而当他们稍稍得意起来时,他们的身体就会像充了气的气球一样,无法自抑地膨胀。”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伸出手指,轻轻点在宝珠的额头上。
“简单来说就是——没有脑子。”
宝珠愣愣地看着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鸢收回手,转身继续往前走。
“她会付出代价的。”沈鸢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很快了。”
长廊尽头,栖云苑的院门半开着。
院子里的花花草草在晨光中微微摇曳,白色的花瓣上还挂着露珠。
沈鸢迈过门槛走进院子。
宝珠跟在她身后,心中对她的信任与日俱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