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那笑容里有释然,有疲惫,还有一点点她藏得很好的、不易察觉的疏离。
“夫君不怪我自作主张就好。”
“怎么会怪你。”陆嘉和握紧了她的手,“你是受害者,我怎么会怪你。”
沈鸢没有再说话。
两个人站了一会儿,陆嘉和松开她的手,转身往院外走。沈鸢跟在后面,步子不快不慢,膝盖的伤还隐隐作痛,但她的步伐稳得看不出任何异常。
到了栖云苑门口,陆嘉和忽然停下来。
栖云苑是沈鸢住的院子,名字是她自己取的。院不大,但收拾得极干净。廊下种着几丛兰草,台阶上摆着两盆茉莉,风吹过来,满院都是淡淡的清香。
陆嘉和转过身,伸手将沈鸢揽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