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薇来之前,已经托人转交了她父亲的信物,一块玉佩,成色不算太好,但背面刻着一个林字,那是林督军当年送给漕帮的信物。
否则她也不会答应这次会面。
她的师父临终前把这枚玉佩的故事告诉她,嘱托给她:“我们欠林家一个人情,什么时候林家来,就还,不来,就算了。”
“伊人……这毕竟只是我的孽缘……”
她心心念念这块玉佩十几年,没想到今天等来的是林督军的女儿,来求她查一个深闺妇人。
她忽然笑了。
“也好。”她自言自语道,“人情还了,以后两不相欠。”
老马站在一旁不敢接话。
宋老板剥了第二颗花生米,丢进嘴里,嚼了两下,说:“去查吧,查仔细些,别让人笑话我们办事不牢靠。”
老马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听见宋老板在身后说了一句:“老马,你是北边的,来船上之前你见过林督军吗?”
老马回过头:“没有。”
“我也没有。”宋老板的声音很轻,“有时候我真想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老马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但他有种直觉。
老板跟林督军或许有故事,或者老板的师父和林督军有故事。
毕竟老板从不是一个喜欢伤春悲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