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夫君就是不信。”
她轻轻道:“我也没有办法。”
陆嘉和被噎了一下。
沈鸢看着他,目光平静恍若两口枯井。
陆嘉和本来很有把握,可此时看着她的眼睛却不免心虚了。
“夫君,你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沈鸢忽然说。
“有话就说,别卖关子!”
“可能母亲是真的病了。”沈鸢的声音很轻,“没有什么阴谋,更没有人下毒,纯粹就是母亲年纪大了,我知道林小姐留过学见过世面,可她不是大夫,所以即使是她的话,夫君也不该偏信。”
“我不认为这是偏信。”陆嘉和冷冷道:“她说你一直都在给母亲下慢性毒药,毕竟你是一直贴身照顾母亲的人,你最有机会,只要母亲没得罪你,你就相安无事,可一旦母亲不如你的意,你就会使招数让毒性爆发!这种可能性很大不是吗?”
很好的推理,但很可惜,猜错了哦。
沈鸢垂着眼眸,看起来安静又无害。
她这种睚眦必报的性格,才忍受不了慢性毒药这种慢法子。
最好的报复方式当然是“砰——”的一声来临,惨案就这样像精彩的烟花一样炸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