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他现在是天京城里最有实权的人。但他杀了太多人,失了民心,也失了军心。难不成他本来就想借事变发猖?
秦日纲——他是天京卫戍部队的统帅。没有他的默许,韦昌辉的三千人进不了城。按说这么大的事,吃力不讨好。莫非他想以小搏大改天换日因而发猖?
他可以断定发猖兵的人,就在这三个人中间。可为的是什么?五路猖兵发来何用?
“诸位。”
陈观海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殿内几个人同时转头看向他。
从方才到现在,陈观海一言未发。现在他开口了:“你们刚才说了半天,都在说谁该为死的人负责。”
陈观海的目光从众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洪秀全脸上,“我要说的是比天京城内讧更要命的事。”
若说石达开是揭桌子,陈观海这“内讧”两个字一出,就是在直接抽众人的脸。
韦昌辉的眉头微微皱起。秦日纲张了张嘴,没说话。石达开看着陈观海,脸上闪过苦笑。
“观海兄弟,”洪秀全的声音依旧平稳,“什么要紧事,比眼下的局面还要紧?”
陈观海转过身,看着洪秀全。
“血沃千里,无人生还算不算要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