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宝轮的金光扫中左肩。
“咔嚓。”
肩胛骨发出脆响。肩膀没有碎,但骨头裂了一道缝。
陈观海闷哼一声,左手垂了下去。大黑天的法相趁他吃痛的瞬间,八臂虚影同时高悬,下一击就是终结。
但他不退反进,趁宝轮金光尚未消散、杵影还在蓄力的瞬间,撞进红袍喇嘛的内圈。右拳从腰间炸出,直捣红袍喇嘛的肋下。
“逼到绝路,方才揭竿而起。烂了就要换,这就是经!这就是道!”
八极拳·立桩,拳锋砸在红袍喇嘛左肋上。
“噗。”
红袍喇嘛喷出一口血,肋骨断了至少两根。他身后的八臂大黑天虚影猛地一暗,经文凝结成的法器同时停滞,像被掐住了喉咙。
两人打了一溜十三招一杆旗没拔成,倒是打得皮开肉绽。
红袍喇嘛盯着他看了几息:“我只想问你,这条路你是让与不让!”
“轰隆隆……轰隆隆……“
远处的炮声隆隆,江南大营的火光照得天际通红。
陈观海看着远处:“你听听那枪炮声,现在早就不是长刀弯弓的天,是铁甲舰的天,是蒸汽机的天,是弱肉强食的天。法兰西、英吉利、德意志、俄罗斯重列强虎视眈眈。再不改天换地——海棠秋叶,必被蚕食殆尽。”
“唉!”
陈观海叹了一口气,一改那正义凛然之色:“况且帮手死了这么多,我腆个大脸扭屁股把道让了?”
随即袖袍一振,神色郑重,负手而立。
“所以,我陈观海寸步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