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这些话说出口,我就很知足了。”
说完这些话,钟红杏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身体微微晃了晃,却依旧倔强地看着云昊,等着他的回答。
哪怕是拒绝,她也认了,至少她为自己的感情勇敢过一次。
云昊终于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
她的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却像一株在寒风中绽放的红梅,脆弱又坚韧。
二百年的等待,二百年的坚守,二百年的深情,都写在那双眼睛里,容不得他忽视,更容不得他轻视。
他忽然想起老瞎子临终前的模样,老人拉着他的手,眼神浑浊却异常郑重:“杏儿这孩子命苦,你替我好好护着她。”
当年他答应了,却只做到了“护着”,没做到“懂她”。
他以为给她安稳的生活,给她修炼的资源,就是对她好,却从没想过,她真正想要的,从来都不是这些。
“杏儿,”云昊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手:“对不起。”
这三个字,包含了二百年的亏欠,包含了此刻的动容,也包含了未来的承诺。
钟红杏愣住了,眼泪又一次落了下来,却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惊喜。
她看着云昊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厌恶,没有为难,只有深深的愧疚和温柔。
“云大哥……”
“我不是个合格的大哥。”云昊叹了口气,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痕:“我知道你这些年的苦,却从未好好关心过你;我知道你守着的不是老黑马,是念想,却让你等了二百年。
我不能因为自己的逃避,就否定你的感情,更不能让你再一个人孤独下去。”
顿了顿,云昊眼神变得无比坚定:“瑶卿那边,我会去说。她温婉大度,会明白的。你不用觉得比不上任何人,在我心里,你是独一无二的。二百年的等待,我欠你的,用一辈子来还。”
钟红杏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被云昊轻轻按住了肩膀。
“先听我说。”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不会让你再守着这个小院,也不会让你再为任何人奔波。
你想去玄灵世界,我就带你去,为你开辟最好的洞府。以后你的身边,有我,有瑶卿、有草儿……有老黑马和青风,再也不会孤单了。”
瀑布的水雾飘进屋内,沾湿了钟红杏的发梢,她却丝毫未觉。
她看着眼前这个等了二百年的人,看着他眼中的深情,终于破涕为笑,笑容比窗外的阳光还要明媚。
她用力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哽咽却笑着摇头:“云大哥,我什么都 不要,只要能跟在你身边就足够了,不要告诉张姐姐……
我想做的是你身边,隐藏在暗中的那个能保护你的死士,这也是我当年答应先太后的,也是我当年最欢喜,终于能为你做的一件事,这件事我想做一生……”
听着她说出的这番话,云昊内心一颤,握紧她的手,心中刺痛。
我云昊何德何能,让一个女子如此痴情对待!!!
她说,她想做自己一辈子的死士,隐藏在暗中保护自己!
云昊握紧她的手,心中一颤。
也罢,二百年的亏欠,终于有了弥补的机会。
对杏儿来说,二百年的深情,终于有了安放的归宿。
却在此刻突然释怀。
修仙之路漫漫,他跨越星河,历经生死,所求的不就是随心而行、护佑珍视之人吗?
如果连心中的情感都要刻意压制,连眼前人的深情都要视而不见,那这仙不修也罢!
真正的感情,从来不是占有,而是包容与守护。
他欠杏儿的,何止是二百年的等待,更是一份坦然面对的勇气。
此刻瀑布的轰鸣仿佛成了背景,山间的清风也停驻不前,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与怀中那双带着薄茧却无比温暖的手。
“杏儿。”云昊的声音比之前更沉,带着压抑许久的滚烫,不等钟红杏反应,他猛然将她紧紧拥抱在怀。
双臂收得极紧,像是要将这二百年的疏离与遗憾,都在这一个拥抱里消融殆尽。
“啊——”钟红杏猝不及防,发出一声轻细的娇呼,身体瞬间僵住。
鼻尖萦绕着云昊身上独有的、混杂着灵力与草木的清冽气息,那是她在无数个深夜里思念的味道。
她的双手悬在半空,迟疑了片刻,才小心翼翼地环住云昊的后背,手指轻轻攥住他的衣袍,仿佛抓住了失而复得的珍宝。
云昊低头,鼻尖蹭过她的发顶,感受到怀中人身体的轻颤,以及逐渐放松后依偎过来的柔软。
抬手一挥,堂屋的木门“吱呀”一声合上,将外界的水雾与喧嚣都隔绝在外。
屋内只剩下两人交叠的呼吸声,以及彼此擂鼓般的心跳。
“别怕。”云昊的声音在她耳边低喃,带着滚烫的气息:“以后有我在,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了。”
他的手掌轻轻抚过她的长发,从发顶滑到发梢,感受着那丝滑的触感,像是在抚慰这二百年里每一个孤独的夜晚。
钟红杏的脸颊贴在他的胸膛,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那心跳声像一颗定心丸,让她所有的不安与忐忑都烟消云散。
她用力点了点头,将脸埋得更深,声音带着哽咽却无比坚定:“我不怕,只要在你身边,我什么都不怕。”
云昊低头,看着怀中人乌黑的发顶,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笃定。
他经历过玄灵世界的刀光剑影,也承受过二百年分离的相思之苦,此刻才明白,最珍贵的从来不是虚无缥缈的仙道巅峰,而是身边这些鲜活的、值得珍视的人。
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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