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灵力流动,最密集的地方就是阵眼所在。”
训练的最后十日,东方慧直接压制境界,陪云昊实战。
她将修为压到元婴后期,手持一柄普通的铁剑,与云昊对战。
“别总想着用大招,先练基础剑招。”东方慧的剑招看似简单,却招招直指云昊的破绽:“你看,这招‘横扫千军’虽猛,但下盘空虚,我只需一脚就能绊倒你。”
话音刚落,她的脚尖轻轻一挑,云昊果然重心不稳,险些摔倒。
在对战中,东方慧会随时指出云昊的问题。
有时是他的法器使用时机不对,有时是他的法术衔接太慢,甚至连他的呼吸节奏,师姐都会纠正。
“战斗时呼吸要与法力运转同步,你刚才施展水云盾时憋气太久,导致法力滞涩。”
她一边格挡云昊的剑招,一边说道:“用鼻吸鼻呼,每一次呼吸都带动丹田内的元婴转动,这样法力才能源源不断。”
随着实战次数的增加,云昊的进步越来越明显。
不仅能熟练运用双元神协同作战,还能根据师姐模拟的不同堂口修士特点,灵活调整战术。
有一次,东方慧模拟战堂修士的猛攻,云昊先是用风灵晶加持青冥剑,以快制快,随后召出第二元神,用锁魂玉束缚住“敌人”的动作,最后一记太虚神雷击中破绽,竟真的“击败”了师姐。
“很好,这一战你不仅战术运用得当,还学会了随机应变。”东方慧收剑而立,眼中满是欣慰:“你现在的战力,就算面对压制到元婴大圆满的化神境修士,也有一战之力了。”
训练结束的那天,云昊站在悟剑坪上,只觉得全身的法力如同奔腾的江河,运转自如。
第二元神与本体的配合已臻化境,手中的青冥剑和锁魂玉仿佛成了身体的一部分。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周围灵力的流动,甚至能预判出潜在的攻击方向。
这种脱胎换骨的变化,让他心中充满了自信。
“师姐,谢谢你。”云昊对着东方慧深深一揖:“若不是你悉心教导,我绝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进步。”
东方慧笑着扶起他:“这都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明日就是仙机子争夺赛的报名之日,接下来的几日,你好好调整状态,养精蓄锐。
记住,比赛时不仅要靠战力,还要靠智谋,其他六堂的弟子虽强,但也各有弱点,只要你发挥出这一个月的训练成果,定能夺回仙机子之位。”
云昊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他知道,这场比赛不仅关乎自己的未来,更关乎仙机堂的荣耀。
经过这一个月的特训,他已经做好了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挑战。
……
仙机子争夺赛的中央主赛场,就在仙机阁大广场。
此刻早已被各堂弟子围得水泄不通。
赛场四周的高台上,炼堂的灰色法袍修士、文渊堂手持竹简的老者、财赋堂锦袍主事,还有鸿胪堂、承运堂、战堂的高层修士们,皆神色肃穆地注视着赛场中央。
显然是此前察觉的异常尚未平息,却又不愿错过这场关乎仙机阁年轻一代未来的争夺赛。
赛场东侧的弟子阵列中,各堂符合条件的亲传弟子已按堂口整齐列队。
战堂旗下,三名身着赤红战甲的青年身姿挺拔,腰间佩剑寒光凛冽。
三人皆是战堂百年内最顶尖的亲传弟子,年龄均未超过三百岁。
炼堂的队伍里,同样站着三名灰色法袍修士,皆是炼堂精心挑选的种子选手。
文渊堂的三名亲传弟子则显得文雅许多,他们手持书卷,周身萦绕着淡淡的书卷灵气,虽看似温和。
擅长以精神力发动攻击。
财赋堂的三名弟子身着锦袍,腰间挂着储物袋,袋中不仅装有大量灵石,更有诸多应急法器,显然是做好了万全准备。
鸿胪堂与承运堂也各有三名亲传弟子参赛,鸿胪堂弟子擅长交涉间的攻防技巧,能以言语扰乱对手心神,承运堂弟子则精通飞舟操控与物资调度,战斗中擅长以法器打消耗战。
六堂加起来,符合“化神境及以下、年龄不超过三百岁”条件的亲传弟子共有一十八人,再加上其他未入六堂核心阵列、却也达到参赛标准的散修亲传弟子,此次报名总人数竟超过了三十之数。
这般规模,足以见得仙机阁千年底蕴深厚,年轻一辈天才辈出,绝非外界传言那般人才凋零。
唯独仙机堂的阵列前,只孤零零站着云昊一人。
青蓝道袍在一众色彩鲜明的堂口服饰中显得格外单薄,与其他堂口“三人成阵”的热闹景象形成鲜明对比。
毕竟仙机堂沉寂三百年,早已无人记得其昔日辉煌,如今更是被不少弟子戏称为“杂物堂”,能有一人符合参赛条件,已让不少人感到意外。
云昊跟着东方慧走向赛场时,沿途的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来。
“那就是仙机堂前段时间新收的弟子?”一名真传弟子指着云昊,眼中满是疑惑,他入阁数百年,还未见过仙机堂有弟子参与任何堂口竞赛。
“你连他都不知道?这就是最近传得沸沸扬扬的云昊,据说是仙机堂墨凡尘堂主收的关门弟子,也是仙机堂这三百年来唯一的亲传弟子。”
旁边另一名真传弟子压低声音解释,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没想到‘杂物堂’居然敢来凑仙机子争夺赛的热闹,这云昊怕不是不知道其他堂弟子的厉害?”
“何止是厉害,你看战堂那三个,哪个不是能一拳打碎山石的主?炼堂的李默更是能以丹火融金,这云昊看着才元婴后期,怕是第一轮就得被淘汰。”有人摇着头,语气中满是不看好。
更有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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