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岳飞听见门缝响动,立刻抬手。
百将营全员贴近寨墙,没人出声。
沉重门闩被拉开,寨门露出一条黑缝。
冷风从里面扑出来,带着酒味、马粪味,还有炖肉的腥香。
张麻子第一个弯腰过去,手里斩马刀贴着腿侧。
后面的老兵鱼贯跟上,三人一组散开。
箭楼被第一时间摸掉,马厩里的马夫也被按在草堆里堵住嘴。
一个小喽啰提着裤腰从茅房出来,刚想喊人,就被岳飞刀背砸翻在地。
整个黑风寨还没反应过来,脖子已经被夏仁按住了。
夏仁站在寨门内,抬手打出旗号。
藏在林中的士卒立刻押着俘虏进寨。
几个俘虏看见自家寨门开了,腿肚子抖得更厉害。
“完了,全完了……”
张麻子低笑一声。
“现在知道完了,早干啥去了?”
火把一支接一支亮起,寨里的土屋、粮仓和木楼全被照出来。
有醉倒的土匪刚爬起,就被老兵一脚踹回地上。
有女人孩子躲在屋角发抖,岳飞立刻让人别动刀,只把门口守住。
夏仁看在眼里,点了点头。
他要的是贼窝里的粮银和罪证,不是乱杀无辜。
很快,前寨被控制住。
张麻子带人冲到最中间那座大屋前。
门楣上挂着歪歪扭扭的木牌,上头写着聚义厅三个字。
“呸,一帮劫道的,也配叫聚义?”
张麻子抬脚踹开大门。
屋里的热气和酒气一起涌出来,熏得他差点后退。
火把照进去后,他整个人僵在门口。
桌上堆着银锭,墙边摆着兵器,角落里还有几口封着官印的大箱。
张麻子的喉结滚了两下,回头看向夏仁。
“百将,这回好像真发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