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无数刀,硬是生生捅出一个大窟窿,血肉模糊成了一滩肉泥。
如今想来,都冷汗直冒。
说话的人声音慵懒,又刻意压低了几分,用着几近恐吓的语气说道:“你会比宋侍郎更惨,他好歹还有个全尸,你若死了,五马分尸,剔肉刮骨都算轻的。”
纪青飏闻言再次害怕起来,“你们真的是来帮我的?不会是假意帮我,再将我往火坑里推吧?”
“火坑?”说话的人似是仔细思虑了一会,然后说道:“的确是个火坑,不过你已经逃不掉了。”
“什么意思?”纪青飏疑惑地问。
但他的疑问还没有得到回答,就又被打晕过去了。
眼前仍是一片漆黑,他什么都看不见,最后一抹意识消失前,他听见寒风呼啸的声音。
寒风吹开门扇,屋外飘飞的雪花夺门而入,朔风凛冽,冻彻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