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骁侧着耳朵挣扎,道歉的话脱口而出。
“对不起,对不起,本少主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为难你。”
该死的训导员,等他回到家里……
“哎哟,疼。”
耳朵上的疼痛加重,他疼得吱呀乱叫。
陆洛心如死灰,不吵也不闹,无声的泪水落下,他困得睁不开眼,却强撑着不敢闭上。
呜呜呜,完蛋了。
梦里的事一定会上演,他一定会被关小黑屋,一定会被酱酱酿酿。
兽雄性的命好苦。
简珩拎着他们到楼下的操场上,冷声下达命令。
“站好,陆学员、白学员,你们当我的话是耳旁风吗?”
两个人下意识笔直地站好,陆洛眼泪包边地努力摇头。
“报告训导员,检讨书太难写,写不出来。”
每天只想睡觉,用他半条命去写,也写不出来。
白骁倔强地仰起头颅,一脸不服气的样子,仿佛刚才道歉的不是他。
“本少主是文盲,不知道字怎么写。”
一个比一个嚣张,嚣张到没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