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他的。
简珩脸色变得严肃,叹了一口气,脚步缓慢地朝他靠近。
“三。”
“二。”
“一。”
倒数声落在心头,如同梦中追赶的恶魔,陆洛急忙举手。
“我脱,我自己脱,”
颤颤巍巍的解开最上面的纽扣,余光瞥着她的举动。
简珩停住脚步,面色如常返回操作台,打开检测台。
“脱好躺上去,不许乱动。”
陆洛的情况很不妙,必须全部详细检查,好对症治疗。
陆洛哭丧着脸脱光,用尾巴捂住重要的两点,挪动脚步走到检测台上躺好,冰凉的触感与身体接触,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
好丢脸,他这辈子没有这么丢脸过。
新来的训导员是魔鬼中的霸主,她身上的气势和母亲身上的气势一样恐怖。
他是纯种雄兽人,不能被吓到。
简珩在操作台操作着,淡淡地提醒道。
“尾巴。”
尾巴!
陆洛倔强地反驳,“我不。”
拿开尾巴,他全身上下,没有一点遮挡物,他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