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了一杯水用手指蘸水涂擦在他的唇上,干裂的唇接触到水源,慢慢变润。
她扶起躺在床上的白骁,把水一点一点地喂他,喂完一杯水后,用干湿毛巾擦拭他的身体,从脖颈往下延伸到腹肌,连续两遍后,干湿毛巾来到他的腰间。
身后的一众治疗师目瞪口呆地盯着。
训导员确定是在治疗,而不是在耍流氓。
在联邦,纯种雄性的身体在保护范围内,她们别说是摸,就是看也看不到。
简珩抓住少年腰间的裤子,拿着帕子伸手准备去擦拭,动作被一只手阻止,艰难又带着不可置信的声音随之而来。
“你、你不许碰我。”
不知何时恢复一点清醒的白骁脸上泛着可疑的红晕,胸廓剧烈起伏,眼尾泛红,羞愤地瞪着双眼,一只手捂住唇,另一只手紧紧抓住身上最后一点尊严。
她,她居然在摸自己的身体。
训导员果然都不是什么好人。
他忍着羞耻朝一旁的治疗师怒吼:“滚出去。”
治疗师们不约而同地无事找事:“训导员,这里交给你了,我们还有事。”
她们身后像被鬼追一般,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