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在身后关上,留下温母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对着电视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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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叶谨言挂了电话之后,坐在办公桌前,手指搭在桌沿,轻轻敲了两下。
他忽然觉得自己有些莫名其妙。
他在干什么?
HAIP项目的POC验证已经进入收尾阶段,今天并没有什么非处理不可的紧急事项。
他完全可以让邹芒下周再联系温绸,可他偏偏打了那个电话,偏偏用了一个拙劣得连自己都骗不过去的借口,把她叫过来。
自己到底想干什么?
是想看看她今天是什么状态?是想确认她是不是真的像朋友圈里写的那样“遗憾”?还是单纯地想见她?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叶谨言的手指停住了。
他皱了皱眉,把这个念头按下去。
然后他拿起手机,又拨通了温绸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