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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蜜怀未婚夫孩子,我转身嫁他死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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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输得有点惨(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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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正在筹划,可我妈妈她思想保守,认死理。她觉得女人这辈子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离婚是丢人的事,是失败的事。”
    “她忍了二十多年,忍成了一种习惯,忍到觉得这就是命。”
    “我跟她说过无数次,她不肯,她害怕,她怕离了婚没地方去,怕被人戳脊梁骨,怕我连一个完整的家都没有了。”
    “她总觉得,只要那个家还在,我就还有爸爸,还有根。她不知道,那个家早就烂透了,根早就枯死了。”
    叶谨言听着,还是没有说话。
    家对他来说,也是陌生的概念。
    父母早亡,他从小看尽人情冷暖。
    那时的家,就是有妹妹的出租屋。
    后来妹妹失踪了,那家也就散了。
    温绸还有一个让她痛苦的家,但他早就没有家了。
    或者说,从来没有过。
    叶谨言转过身,在房间里踱了几步。
    温绸很紧张。
    她把所有的伤口都撕开给他看,血淋淋的,丑陋的,只盼着他能伸一只手,拉她一把。
    可她忘了,他们之间隔着的不只是几年的光阴,还有她当年那些伤人的傲慢。
    最重要的是,还有叶谨言的妹妹。
    他一直把妹妹的失踪,归罪于她。
    而那件事,好像也确实和她脱不了关系。
    所以他凭什么帮她?
    他该是来看她笑话的,来看她这个曾经用钱使唤他的大小姐,如今怎样被生活踩在泥里的。
    果然,叶谨言忽然转过身来。
    “温医生,你们家这些破事,关我什么事?”
    温绸的呼吸一滞,她知道自己赌输了。
    “我只关心我的项目。HAIP项目签的是你们医院,不是贺家。”
    “合同里写得清清楚楚,院方指定负责人中途变更,视为重大违约。”
    “叶总……”
    叶谨言打断她,“你刚才不是哭得挺可怜的吗?怎么,以为在我面前卖卖惨,掉几滴眼泪,我就能替你收拾烂摊子?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果然是赌输了!
    他根本不吃这一套!
    温绸试图苍白地解释:“我没有那个意思……”
    “你有没有那个意思,我不关心。”
    “总之,你如果不做负责人,那就是你们市妇幼违约。等着收律师信吧。深蓝的法务团队,最擅长处理这种合同纠纷。”
    温绸叹了口气,“叶总,我也没办法。”
    “就算真的造成违约,那也是院方的事。”
    “现在不是我要走,是贺家和院方逼我走!”
    “我只是个医生,我能怎么办?拿手术刀去跟贺家拼命吗?”
    她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样子一定难看极了。
    可她管不了那么多了,反正他已经把她看扁了,踩进泥里了。
    “那就让你和你的陈院长,一起等着收律师信吧。”
    “我还有很多事要处理,没空听你在这里抱怨你的家事。你可以走了。”
    他说完,走向宽大的办公桌后,低头看文件。
    温绸一看他那副样子,知道没戏了。
    “那我就不打扰您了,叶总再见。”
    叶谨言没有抬头看她,像是没听见一样。
    温绸拿起沙发上的手提包,慢慢地走了出去。
    直到走进电梯,金属门缓缓合上,她才背靠着轿厢壁,慢慢滑坐下来。
    后知后觉的羞耻感,瞬间罩住了她。
    她怎么会蠢到以为叶谨言会帮她?就凭那几滴眼泪?
    他恨她啊。
    他记得她当年唤狗一样的口哨,记得她所有讨厌的菜,记得她妹妹失踪那晚的雨。
    他回来,就是为了看她笑话,就是为了把她加诸在他身上的轻视和伤害,变本加厉地还回来。
    而她,竟然还妄想在他面前卖惨,企图用眼泪和软弱唤起他哪怕一丝一毫的旧情或怜悯。
    真是太可笑了。
    脸颊火烧火燎地烫,比在贺家被陆玉华用照片甩在脸上时更甚。
    那是一种从内心里生出来的难堪。
    叶谨言此刻肯定在嘲笑自己吧?
    觉得她五年过去,不仅没长进,反而更懦弱、更卑劣,为了自保,什么姿态都能摆出来。
    赌输了,输得有点惨。
    得另作打算了。
    -
    叶谨言办公室里,他面对桌上的文件,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翻涌着一个画面:穿着洁白婚纱的温绸,手挽着贺镝,走在铺满鲜花的红毯上。
    贺镝低头为她戴上戒指,温绸顺从对贺镝笑。
    叶谨言一拳狠狠地捶打在桌子上。
    拉开抽屉,又拿出那款修了N次的旧平板电脑。
    那时最新潮的款式,如今早已被淘汰。
    他曾无数次把它摔坏,然后又让助理拿去修好。
    反反复复,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他拿起平板,几乎要像以往无数次那样,将它狠狠掼向对面的墙壁。
    可手臂挥到一半,又硬生生停住了。
    那股暴戾的冲动在胸口横冲直撞,心里一阵闷痛。
    他慢慢收回手,将平板重重地拍在桌面上。
    为什么还要留着?他自己也说不清。
    也许只是为了提醒自己,曾经有多不堪,又或者只是为了记住某种早已变质的东西。
    可是她现在都要嫁人了,还留着破玩意做什么?
    有什么意义?
    一个声音开始在脑海中炸开:不行,不能让她就这样嫁给贺镝!
    不能看着她被那对母子拆骨吞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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