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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蜜怀未婚夫孩子,我转身嫁他死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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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你怎么就是不乖呢(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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絮睁开眼,嘴角扯出笑意。
    -
    这边。
    贺家老宅,陆玉华盯着那几张照片,气得发抖。
    那张保养得宜、却常年绷着刻薄线条的脸,此刻因为愤怒而扭曲。
    她抓起手边的骨瓷茶杯,狠狠掼在地上。
    “砰”的一声脆响,瓷片四溅。
    旁边的佣人吓得噤若寒蝉,连呼吸都放轻了。
    她盯着照片上温绸那张清丽的脸,眼底烧着毒火,“吃贺家的,用贺家的,背着五千万的债,还敢在外面跟野男人喝咖啡?她把我儿子当什么了?把贺家当什么了?”
    她抓起手机,拨通贺镝的电话。
    贺镝正在办公室里,对着落地窗发呆。
    电话响起,他看了眼来电显示,眉心微蹙。
    “妈。”
    “你立刻给我回老宅。还有,把温绸那个贱人一起带来。”
    贺镝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妈,出什么事了?”
    “什么事?你自己看微信。”
    贺镝点开母亲发来的照片。
    一张,两张,三张。
    像素不算顶清晰,可那两个人他太熟悉了。
    熟悉到只看一个轮廓,就能在脑海里勾勒出完整的五官。
    温绸和叶谨言。
    他们坐在咖啡馆里,阳光落在她浅杏色的针织衫上,她微微低着头,而他看着她。
    那画面像一把生锈的钝刀,缓慢地捅进贺镝的腹腔,然后狠狠地搅动。
    原来今天接温绸电话的,果然是叶谨言。
    她说温绸在忙,原来忙是这个意思。
    忙和叶谨言喝咖啡,忙到连他的电话都不屑于接。
    眼前是叶谨言骂他“妈宝男”时的轻蔑,是温绸当着他的面叫“谨言”时的自然。
    又想起他永远考第二、永远被母亲拿来和叶谨言比较的日子。
    那些毒藤又在骨髓里疯长,缠得他喘不过气。
    “我知道了,妈。”他开口,声音带着安抚的笑意,“您别生气,丝丝可能只是和叶谨言谈项目。我这就去接她,晚上带她回去,当面跟您解释清楚。”
    “她要是解释不清楚,那五千万的债,明天就给我连本带利地吐出来!还有,让她把辞呈递了,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哪儿也不许去!”
    “好,都听您的。”
    贺镝挂了电话,一拳砸在玻璃上。
    “丝丝,”他对着玻璃窗上自己的倒影,狠声道,“你怎么就是不乖呢。”
    -
    下午五点,温绸终于核对完最后一组POC数据。
    她揉了揉酸胀的后颈,将文件保存,关闭电脑。
    伸手从抽屉里摸出一片叶酸,就着温水吞下去。
    收拾包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贺镝:【下班了吗?我在医院门口。】
    温绸有点烦,不想见他。
    每一次见面,都像是在演一场她早已厌倦的戏,而他永远是那个掌控剧本的导演。
    她没回,慢吞吞地收拾东西,希望他能等得不耐烦,自行离开。
    五分钟后,手机又震。
    贺镝:【丝丝,我妈让我们今晚回老宅吃饭。她好像心情不太好。你别怕,有我在。】
    温绸一看,陆玉华心情不好,更不想去了。
    贺镝的信息又来:【我在停车场B区,你的车旁边。下来吧,别让我上去找你。】
    温绸闭了闭眼。
    他在威胁她。
    她拎起包,走出办公室。
    -
    停车场B区光线昏暗,温绸一眼就看到了贺镝那辆黑色的宾利。
    他倚在车门边,一身浅灰色西装,没打领带,领口松了一颗扣子,在暮色里显出几分慵懒的温和。
    看见她过来,他直起身,唇角弯起她熟悉的温润如玉的笑。
    “累了吧?”他迎上来,极其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包,又伸手去揽她的肩,“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工作太累了?”
    温绸侧身避开他的手,径直拉开后座车门,坐了进去。
    贺镝的手悬在半空,顿了一秒,然后若无其事地收回,替她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
    车内弥漫着淡淡的雪松香,是贺镝惯用的车载香氛。
    曾经她觉得好闻,现在感觉味太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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