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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蜜怀未婚夫孩子,我转身嫁他死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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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他就赢了(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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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绸垂下眼,盯着餐盘里那块被酱汁浸得发褐的红烧茄子,“我不知道。”
    叶谨言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她,像是要从她脸上剜出真话来。
    她是真的不知道。
    可就在话音落下的瞬间,脑子里闪过一个人:贺镝。
    昨天在私房菜馆的包间里,贺镝推门而入,看见叶谨言的那一瞬,眼底那抹来不及收起的阴鸷。
    还有他被那句‘妈宝男’刺得笑容僵裂,却还要强撑体面的模样。
    他完全有动机。
    贺家根深叶茂,在江州上流圈子的耳目无数,贺镝又是个最擅长借刀杀人的性子。
    如果他想在她和叶谨言之间埋一根刺,借着深蓝董事会那群老狐狸的手来搅浑这潭水,简直易如反掌。
    可她没有证据就不能说。
    这种猜测一旦说出口,就成了挑拨,成了污蔑,更成了在叶谨言面前暴露她与前未婚夫之间那些龃龉的把柄。她不能乱说。
    温绸抿了抿唇,把那个名字死死咽回肚子里,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叶谨言看到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迟疑。
    但他没再追问。
    陈院长坐在一旁,早已食不知味。
    他看看叶谨言,又看看温绸,再迟钝也嗅出了这两人之间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暗流。
    这定然不是普通的校友。
    定然有瓜有故事。
    如果是那样,自己在这儿就成了大灯泡了。
    “哎哟,”陈院长突然一拍大腿,像是猛地想起什么天大的急事,满脸歉疚地站起来,“瞧我这记性!下午还有个院务会,材料还没审!我得先走一步,先走一步!”
    他一边说着,一边抓起外套,临走还不忘朝温绸使了个眼色。
    那眼神暗示温绸:“好好陪着叶总。”
    温绸想叫住院长,想说她也该回去工作了。
    可院长溜得比兔子还快,转眼就消失在食堂攒动的人头里,只留下一串仓促的背影。
    餐桌前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食堂里的喧嚣仿佛被一层无形的膜隔开了。
    温绸僵在座位上,无措无助。
    叶谨言看着她,沉甸甸的,像是在审视一件失而复得、却早已面目全非的旧物。
    他的眼神太复杂,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时间被拉得无限长。
    叶谨言终于开口了,“你对举报的事,怎么看?”
    温绸抬起头,扯出标准的职场人微笑:
    “叶总当然是公私分明。HAIP项目落户市妇幼,是深蓝专家团队多方评估的结果,专业且严谨。举报的人不过是捕风捉影,胡说八道罢了。”
    话说得滴水不漏,连她自己都要信了。
    叶谨言皱眉:“你真这样认为?”
    温绸尴尬地笑了笑,不回答。
    因为她心里比谁都清楚,他选择市妇幼,当然不只是因为那些冰冷的评估数据。
    如果他真的那么公私分明,为什么明明恨她入骨,却偏要把她绑在这个项目负责人位置上,不肯放她走?
    她不敢承认他掺杂了私情。
    可她更不敢否认。
    否认了,就等于说她自己靠的是实力,调到这个信息科副科长位置的。
    怎么说都是错,索性当哑巴。
    我不会说话,我只笑。
    叶谨言看着她沉默的样子,嗤笑了一声。
    她人畜无害的背后,那狐狸的一面终于是露出来了。
    叶谨言站了起来,也不和她打招呼,径直走了。
    温绸如释重负,赶紧站起来,“叶总慢走,再见!”
    叶谨言却回头,对她吹了一声口哨。
    当年她溜狗时吹的口哨,也对他吹过。
    当年她吹的时候,就是示意他跟上。
    不管他情愿不情愿,也总会乖乖地跟上。
    所以现在他吹这一声口哨,就是示意她跟上。
    温绸咬了咬嘴唇,只好跟上。
    她踩着细高跟,几乎是小跑着才能跟上叶谨言的步伐。
    他步子迈得极大,背影挺括而冷硬,深灰色西装的后肩线一丝不苟,连褶皱都带着拒人千里的意味。
    温绸额角沁出细密的汗,顺着太阳穴往下滑,痒,却不敢抬手去擦。
    小腹里那股隐隐的坠胀感又浮了上来,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往下拽。
    她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加快脚步。
    叶谨言走到一辆黑色迈巴赫前,解锁,拉开车门,弯腰钻了进去。
    温绸在几步之外停住,微微喘着气。
    她看着那辆漆黑锃亮的车,车窗贴着暗色的膜,看不清里面。
    她迟疑了一瞬,要不要上车?
    他在午休时间从外面把她召回来,不会只是为了陪他在食堂吃顿饭吧。
    在食堂他吹了那声口哨,示意她跟上,是要带她去深蓝?还是有什么工作上的急事要吩咐?
    她不敢多问,更不敢自作主张去拉副驾驶的门。
    那位置太僭越,太暧昧,像某种她早已不配触碰的旧梦。
    她绕到后座,手指搭上车门把手,拉开了门。
    叶谨言忽然扭过头,看着她。
    眉头紧锁,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嫌恶,仿佛她是一只误闯进来的苍蝇,是一团甩不掉的脏东西,连他车内的空气都不配呼吸。
    温绸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误会了,叶谨言没有让她上车的意思。
    那声口哨,不过是唤狗的游戏。
    她跟过来,他就赢了。
    她拉开车门,更是自取其辱。
    “我……”
    温绸松开车门把手,像被烫到一样往后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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