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他跟着押送队伍走,穿过城门,穿过街市,穿过宫门。
他最后被带到一个铺着深色地毯的大殿里。
殿中央站着一个穿着红色舞衣、头上插着羽毛的胖子。
胖子的腰粗得像水桶,脸上涂着两团红,笑得满脸堆粉。
他朝左贤王欠了欠身,用流利的匈奴语说:“欢迎欢迎,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左贤王看着眼前这个胖子,对方正笑盈盈地拍着他的肩膀,说:“别急,练几天就会了。匈奴人天生能歌善舞,你肯定也行。”
左贤王被安排住进了咸阳城西的一排平房里。
房间不大,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柜子。
柜子里放着几件崭新的红色舞衣,腰带上缀着铜铃,还有一顶羽毛帽子。
每天清晨,他都会被叫醒,跟着咸阳舞王去排练,学着大秦的乐器和鼓点。
他学着那些弯腰、抬腿、转圈的动作,笨拙得像个刚学走路的孩童。
他越来越熟练了,甚至开始觉得跳舞也没什么不好。
后来,他终于在某个演出的空隙里弄明白了自己当年面对的是什么武器。
大秦人管它叫“机关枪”,据说是国师教他们造的。
从那以后,左贤王逢人便说,机关枪一出来,草原骑兵只会唱歌跳舞。
说这话的时候他脸上带着笑,笑得比咸阳舞王还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