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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奴骑兵的尸体被弩箭带飞,摔在地上,血流成河。
左贤王胯下的战马被一支弩箭擦过,马臀上被削掉了一大块肉,鲜血喷涌,战马惨嘶着人立而起,差点把左贤王掀下马背。
他死死地抓住缰绳,勉强稳住了身体。
“撤!撤退!”左贤王的声音沙哑而凄厉。
五万骑兵如潮水般退去。
他们在距离大秦阵线数里外重新集结,清点伤亡。
短短一个早晨就损失了数千人,大秦的阵线却没有丝毫动摇。
左贤王的斥候不断地派出去,又不断地回来。
消息一个比一个坏。
大秦运粮队的警戒越来越严密,斥候骑兵的活动范围越来越大,匈奴骑兵的骚扰空间越来越小。
箭矢在不断消耗,但大秦的补给源源不断,箭矢打完了可以从运粮队补充,匈奴人的骨箭射一支少一支,找不到地方补充。
更糟糕的是,士兵们的士气在一天天低落。
左贤王能做的只有等。
等单于那边的消息。只要单于的主力击败了大秦的前线部队,大秦的运粮队就会不战自溃。
他对单于有信心。
十五万对三四万,怎么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