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匈奴人的尸体,收缴还能用的弓箭和铜刀。
这些东西大秦用不上,但不能留在草原上,万一被别的匈奴人捡去,就是资敌。
另一个斥候从被射中臀部的马匹上跳下来,走到那匹受伤的马前,检查了一下伤口。
箭头不深,没伤到骨头。
他拔掉箭头,从怀里掏出一块布,简单地包扎了一下伤口。
马打了几个响鼻,甩了甩尾巴,站在原地不动了。
他从缴获的匈奴马匹中挑了一匹最好的,翻身骑上去,试了试脚感。
还行,虽然没有大秦的战马高大,但耐力好,适合长途奔袭。
其余的匈奴马匹,全部被牵走,作为备用坐骑。
手臂受伤的斥候自己上了药。
他从随身的小皮囊里倒出一些粉末状的草药,敷在伤口上,用布条缠了几圈。
皮肉伤,不碍事,过几天就好了。
队长清点了一下人数。
六人全部存活,一人轻伤,一人失去了坐骑但补上了。
收缴的战利品不多,几把铜刀,十几张角弓,几十支骨箭,还有几匹瘦马。
这些东西在大秦的军营里不值一提,但在战场上,哪怕是一根箭,也不能留给敌人。
“继续出发。”队长的声音平淡。
六人翻身上马,向西北方向驰去。
风吹过战场,血腥味很快被草原上的风吹散。
十三具尸体躺在枯黄的草丛中,再过几天就会被野狼和秃鹫啃食干净。
草原从不浪费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