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羊毛毡,沉默了很久。
他自言自语,“大秦人什么时候有这么强的骑兵了?前几年他们还没有。他们的骑兵还是步兵骑在马上,骑在光溜溜的马背上,跑几步就掉下来。”
他站起来,在帐中来回踱步。
“他们现在可以在马上射箭、劈砍,可以做到以前根本做不到的事。”
他突然停下脚步,站在帐门边,掀开帐帘,望着南方灰蒙蒙的天际。
“传令右贤王,让他派更多的斥候,盯紧大秦人的主力。我要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走多快,停多久,吃什么,喝什么,什么时候睡觉,什么时候醒。我要知道他们的一切。”
帐外的风大了起来。乌云从天边涌来,遮住了太阳,草原上一片昏暗。
头曼单于站在帐门边,望着那片越来越暗的天空,心中涌起一丝不安。
摇摇头把这个不安甩出去,他告诉自己,没什么好怕的。
二十万对三四万,大秦人再强,也强不过六倍于己的骑兵。
不怕,不用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