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崔子肖父。”他的声音沉稳有力。
“既然打算骨头还连着筋,那么,若是一把火,连骨带筋都烧了呢?”
“小子。”蒙犸慢慢地笑起来:“你可也要体验,当时你父母与族人,在烈火中被活活烧死的痛苦?”
“哦……不对。”他勾起嘴唇:“怎么能叫痛苦呢?”
“应该是美味。”
“就如铁签串起来的羊,被放在火上炙烤,滋滋冒着香油,皮肉变得金黄,发出诱人香气……”
“你错了。”崔逖冷冷道:“烧焦的人,味道奇臭无比。”
蒙犸没料到他会这么说,倒是对他的冷静和无情意外了一瞬,而后,哈哈大笑。
“妙人!”他大赞。
看似不经意随手一伸,便抓住了一块从屋顶掉落的燃烧木片。
“你是个好小子,就是不知道……”
木片扔在足下,火苗瞬间蹿上崔逖的衣摆,蒙犸看着火人的诞生,兴味十足:
“当你被烧焦时,是先觉得臭,还是……”
“先觉得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