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这里?”
“老夫敢以一生行医的名声起誓,崔大人体内,绝无这种东西。”
绝无。
这两个字在崔逖耳中回荡,令他有些许眩晕,但马上又目光锐利,薄唇抿成了直线。
“宁夫人呢?还在宁老夫人那处?”
他猛地坐起来,纵使头痛欲裂,也强撑着抬起手:
“马上叫人将她带——”
前院却响起一声凄厉的哭叫,打断了他的话。比先前更加混乱的骚动,传入他的耳中,当中还掺杂锣鼓与唢呐的哀乐,阴惨惨地吓人。
崔逖心中一沉,再也无法保持平静,匆匆便要下床:
“怎的回事?发生了什么——”
“大人!”一个小厮却扑进房来,直接跪地,语带惊惶:“宁老夫人她……”
“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