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依兰往旁边移了一步,让出攻击的角度,右手按在腰侧——那里藏着一柄缠了棉布的短刃。
两人对视一眼,一前一后,沿着楼梯无声地摸了回去。
六楼的走廊空空荡荡。603室的门还是半开着,和他离开时一模一样。
但门框上多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张名片,用图钉钉在木框上。名片崭新,边角锋利,和冯远志留下的那张泛黄的名片不同。上面只印了一行字——
“到此为止。”
没有署名。名片背面是一朵手绘的花,花瓣细长,像菊花又像某种野花。
谢依兰盯着那朵花,慢慢松开按在短刃上的手。她认识这朵花。
“是许又开。”她说,“他的专栏每期都印这个标记。”
这是二十年来,许又开第一次主动现身。
但不是露面。是警告。
晚风从走廊尽头灌进来,带着远处江水的腥味。那张名片在风中轻轻晃动,像一只钉在墙上的白色蝴蝶,翅膀扇动着,却再也飞不起来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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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末寄语
有些人在死前做的最后一件事,是留一封信。冯远志留了整整一箱。他用了二十二年来收集那些信,又用了最后一口气把它们留给了一个素未谋面的人。而许又开的警告意味着——下一个可能不是“自然死亡”。真正的较量,从这张名片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