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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局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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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81章 码头上的皇神(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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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
    楼明之和谢依兰同时愣住了。
    这个信息完全不在他们的预料之内。谢秋霜失踪五年,所有人都以为她要么死了,要么躲在某个偏远的山村隐姓埋名。谁能想到她居然大摇大摆地住进了许又开的老家,就在他眼皮子底下?
    “你是怎么知道的?”楼明之问。
    “因为我找了她五年。”买卡特靠在沙发背上,手指摩挲着手臂上的那道伤疤,动作很慢,像在抚摸一段久远的记忆,“青霜门覆灭那天晚上,我父亲是第一个死的。他挡在门主夫妇面前,被许又开一剑割断了喉咙。那年我二十岁,在泰国打地下黑拳,连他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船舱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送风的轻微嗡鸣声。
    “我花了二十年,从泰国到缅甸,从金三角到云南,一步一步把生意做大。你以为我想要钱?想要权?”买卡特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握着茶杯的手指关节已经发白,“我要的是一件事——让许又开活着站到我面前,看着我,承认他杀了我父亲。”
    谢依兰开口了,声音很轻:“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
    “因为他身上有一件东西,比他的命更重要。”买卡特站起来,走到酒柜旁边,拉开最下面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紫檀木盒子。盒子上没有锁,但合页处被摩挲得发亮,显然经常被人打开。
    他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枚青铜令牌。
    和楼明之的那两枚形制完全相同,只是纹路不一样——这枚刻的是山纹。
    “火纹令。”买卡特把它放在茶几上,“我父亲是青霜门四大护法之一,掌管火纹令。当年许又开杀他,就是为了夺这枚令牌。但他不知道的是,我父亲在死前把令牌吞进了肚子里。法医验尸的时候才发现,食道都被令牌的棱角割穿了。”
    他说话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讲述一件和自己毫不相干的往事。但楼明之注意到,他说到“吞进肚子里”的时候,眼皮跳了一下。
    “许又开手里的两枚令牌,一枚是他自己的蛇纹令,另一枚是他从严世昌手里抢来的水纹令。”买卡特重新坐下,目光在三枚令牌之间来回扫视,“现在你们手里有云纹令和水纹令,我手里有火纹令,许又开手里有蛇纹令。五缺一,缺的是门主亲传的天纹令。那枚令牌,在谢秋霜手里。”
    “所以你想跟我们合作。”楼明之直截了当。
    “合作?”买卡特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楼警官,你搞错了一件事。我不是在跟你们合作。我是来给你们一个选择。”
    他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条路:你们继续自己查,许又开继续追杀你们,你们迟早会变成第二对褚铁衣。到时候你们的令牌落入许又开手里,他凑齐四枚,再找到谢秋霜,打开密室,毁掉证据,这个案子就永远翻不了了。”
    他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条路:你们把两枚令牌给我,我替你们对付许又开。我有人,有资源,有二十年积累的情报网,我可以在一个月之内逼他出手,让他自己露出破绽。”
    他伸出第三根手指。
    “第三条路——”
    “第三条路是我们三方联手,”谢依兰忽然打断他,语气笃定得不像是猜测,“你出情报和人手,我们出两枚令牌和官面上的资源。事成之后,许又开交给你,剑谱和证据归我们,令牌——全部销毁。”
    买卡特看着她,眼睛里终于露出了一丝真正的兴趣。
    “谢小姐,你比你师叔聪明。谢秋霜当年要是肯跟我合作,事情早就结束了。”他端起茶杯,对着谢依兰微微举了一下,像是在敬一杯酒,“不错,第三条路,才是我想跟你们谈的。”
    楼明之沉默了片刻,拿起茶几上的追魂钱,把它翻到背面,蛇纹剑柄的标记在舱内的灯光下清晰可见。
    “许又开昨晚放这枚铜钱,是在试探我们和你的关系。”他把铜钱放回口袋,“他算准了褚铁衣会把事情告诉我们,也算准了我们今天会来见你。”
    “当然。”买卡特说,“他一直在等一个机会,等我和你们联手。因为他知道,只有我们三方碰在一起,谢秋霜才会现身。谢秋霜现身,天纹令才会出现。五枚令牌齐聚,密室才能打开。”
    “他在利用我们钓鱼。”
    “没错。但我们也在利用他的利用。”买卡特站起来,走到那面监控墙前,手指在触摸屏上划了几下,调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栋老式的徽派建筑,白墙黑瓦,马头墙高耸,门前有一条窄窄的石板巷。建筑的外墙爬满了爬山虎,大门紧闭,门楣上的匾额被爬山虎遮了大半,隐约能看到“许宅”两个字。
    “许又开的老家,安徽绩溪,龙川村。”买卡特指着照片上紧挨着许宅的一栋小房子说,“这一栋,是谢秋霜租住的房子。她在里面住了三年,直到两个月前才搬走。”
    “搬去了哪里?”
    “不知道。但她在搬走之前,做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买卡特放大照片,画面聚焦在许宅的大门上,门缝里塞着一个不起眼的白色信封。“她给许又开的老宅塞了一封信。信封上写的是——‘许又开亲启,谢秋霜缄’。”
    楼明之的心跳忽然加快了。
    “信的内容呢?”
    “许又开没拿到。因为那封信,被我的人截了。”买卡特从紫檀木盒的夹层里抽出一个信封,搁在茶几上。
    白色的信封,牛皮纸质地,上面用毛笔写着六个字——许又开亲启。落款是“谢秋霜缄”,笔迹清秀端正,一钩一画都透着旧式文人的风骨。信封已经被打开了,封口处有整齐的刀割痕迹。
    “信里写了什么?”谢依兰的声音有些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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