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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局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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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69章 残匾裂开时里面全是刀子(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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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步爬到了沈知言身边。你们在追查的‘幽灵’就是他。二十年前在青霜门废墟里杀害张敬之、嫁祸买卡特父亲的人是他;二十年后在江城操纵陈默、指使阿KEN杀人、监控苏蔓的人也是他。杀人的是他,埋名的也是他。”许又开低低地笑了一声,像是自嘲,又像是终于把压在胸口二十年的大石挪开之后如释重负的喘息,“他做得太干净了,干净到他连我都骗过去了。我也是直到三年前,在一次档案整理中偶然翻到了一张当年考古队发掘青霜门遗址的工作照,才认出了他的脸。他的伪装骗得过所有人,但骗不过我——因为我和他太熟了,我们曾经一起喝过酒、下过棋、跪在佛前结过拜。我们一起发过誓,说这辈子绝不背叛青霜女。哈。结果两个人都背叛了。他背叛了誓言,我背叛了底线。”
    买卡特缓缓从阴影里走了出来。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他的眼睛不再是刚才那种猎手般的冷锐,而是一种被掏空了所有的深。他走到展柜前,拿起那把乌黑的匕首,用手指轻轻摩挲着刀身上的血迹,久久没有说话。
    “这把匕首,是我父亲的。”他终于开口,声音涩得像砂纸在磨石头,“他临死前跟我说,他这辈子最愧疚的事,就是当年在青霜门刺错了一个人。他说他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只知道他是来找青霜门门主的。他去青霜门的目的,原本只是替组织找一个姓张的科学家——是‘幽灵’给了他这个情报,说那个人身上有一份青霜门的上古玉矿坐标图。我的父亲直到被国安击毙的那天晚上,还在念叨那件事。他说如果有机会,想当面跟那个人的家人道歉。”
    他抬起头,看着许又开。
    “所以,我父亲的罪名是假的?他和‘蝰蛇’组织的关系,也是被人设计的?”
    许又开点了点头。“你父亲不是‘蝰蛇’的人。他是西域一个没落武术家族的末代传人,和‘蝰蛇’毫无瓜葛。二十年前他之所以被卷进来,是因为有人给‘蝰蛇’的高层发了密函,告诉他们张敬之身上有一份青霜门的玉矿坐标图——而‘蝰蛇’一直在全球搜寻这类古地图,用以辅助他们的深海数据复刻计划。你父亲只是一个中间人,一个被雇佣的保镖,负责护送那个‘姓张的科学家’到边境。结果他被‘幽灵’当枪使了——那一夜他刺中张敬之的那一刀,并不是致命伤,真正要张敬之命的,是‘幽灵’先补的一剑。你父亲的一生都在替别人的罪买单。”
    买卡特握着匕首的手在微微颤抖。那不是愤怒的颤抖,而是一种被压抑了二十年、忽然失去所有重量的茫然。就像一个人拼命推着一堵墙推了二十年,突然有人告诉他,墙从来就不存在,他推的只是一道影子。所有的罪、所有的债、所有支撑他活下来的仇恨,在这一刻被连根拔起,留下了一个巨大的空洞,冷风从空洞里呼呼地灌进来。
    “你怎么证明你说的这些?”买卡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许又开把手伸进暗格,取出那叠用牛皮纸捆着的信札。他解开红丝绳,从里面抽出一封信,递给买卡特。
    “这是‘幽灵’当年写给‘蝰蛇’高层的密函原件。字迹、签章、加密暗号,全在上面。你对比一下上面的笔迹和‘幽灵’本人的档案字迹,就会知道我没有撒谎。这封信是我在追查另一桩旧案时截获的,当时我不确定能不能活着把它带出来,就用火漆封好,压在青霜门的残匾里——这里对我来说是唯一安全的地方,因为没有人会再回到一片烧成灰烬的废墟里。”
    买卡特接过信,没有立刻打开。他只是低着头,看着信封上那行褪了色的墨迹,忽然笑了起来。他的笑声很轻,轻到像一把刀在磨石上慢慢拖过去。肩膀随着笑声剧烈耸动,像是身体里面有什么东西正在一层一层地崩塌。
    “二十年。我恨了整整二十年,恨的人全错了。”他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将匕首放在展柜上,后退两步,“这把匕首不属于我。它的来处和去处,都由真相说了算。”他转过身,朝展厅外面走去,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没有回头,“许又开。你是该死,但今天晚上——你帮我把他揪出来。只要能抓住‘幽灵’,我可以保你一个全尸。”
    许又开没有说话,只是把那叠信札和那本被血浸透的册子拿出来,整整齐齐地摆在展柜上。然后又弯下腰,从暗格的最深处取出一样东西——一块被烧焦的青铜令牌。令牌的大小和形制,跟楼明之恩师留给他的那枚一模一样,只是这一块被火烧得变形了,上面的字迹模糊不清,边角还沾着干涸的血迹。
    “楼队长,你师父的那块令牌,和这块是一对。两块令牌合在一起,可以启动当年青霜门的密道机关。密道的入口就在博物馆地基下面——这座博物馆,是二十年前许又开捐资修建的,选址刻意定在青霜门废墟之上。许又开这些年一直在暗中发掘,为的就是把密道里藏着的最后一批证据保护起来。密道的尽头,藏着你师父当年调查此案时留下的完整卷宗,还有‘幽灵’在张敬之死后伪造的第一份身份文件。你师父没来得及把它带出来。”
    楼明之走上前,接过那块烧焦的令牌。指尖触碰到它表面的那一瞬间,他感到一阵奇异的冰凉——不是金属的凉,而是一种穿透了二十年时光的凉,像是有人隔着时空伸出一只手,在黑暗里轻轻推了他一把。
    “所以他才会被人害死。”楼明之握紧了令牌,“因为他查到了这个密道。”
    “对。他查到了许又开偷偷发掘密道的资金流向——那是他在追查陈景山冤案时偶然发现的,顺着资金流向逆向溯源,发现所有经费都来自一家注册在武侠文学协会名下的文化基金。基金的唯一注资人,是许又开。但他不知道密道的入口在哪里。找入口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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