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没有情感,像冬天结了冰的深潭,看谁都是在看一件标好了价格的拍品。
她微微侧了侧头,目光越过全场的骚动,精准地落在楼明之的脸上。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压住了全场的噪音,像是有人在喧闹的市集上忽然敲响了一口古钟,所有的杂音都在那一瞬间被荡平。
“楼队,你查了我父亲二十年,我也等了你二十年。”她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冷得几乎要结霜的弧度,“今晚,你来告诉我答案——当年青霜门里第一个动手杀人的,到底是谁?”
楼明之缓缓从座椅上站了起来。他的手指按在腰间那枚青铜令牌上,令牌的金属触感冰凉而沉重,像一块被体温焐了太久却始终焐不热的冰。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了一个问题。
“你姓青?”
女人没有否认。她只是把腰间那枚青色玉佩解下来,放在拍卖台上,然后抬起头,重新对上楼明之的目光。聚光灯下,那枚玉佩上刻着的篆字清晰可辨——青霜门主之女,青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