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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局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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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89章 雨夜,旧仓库,一个人(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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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骷髅头,嘴里含着一把剑。
    三个人在许又开面前站定。
    烟头的红光灭了。
    许又开把烟扔在地上,用鞋底碾了一下。
    “来了?”他的声音沙哑,像是喉咙里塞了砂纸。
    “来了。”中间那个人开口了,声音很低,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东西呢?”
    “先说你带来了什么。”
    沉默。
    雨声填满了那段空白。
    中间那个人从雨衣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扔在许又开脚边。信封落地的声音很闷,啪的一声,像拍了一下手。
    许又开弯腰捡起来,拆开,从里面抽出一沓纸。
    楼明之什么都看不见。
    但他听见许又开翻纸的声音,一页一页地翻,翻得很慢,每一页停两三秒。翻到最后,停了。
    “不够。”许又开说。
    “什么?”
    “我说,不够。”许又开的声音突然变了,不再是沙哑的老人声,变得很硬,像一块铁,“这些只是外围的东西,核心的呢?”
    “核心的要等到你拿出东西之后。”
    “我等不了。”
    “你等不了也得等。”那个人的声音也变了,变得更低,更低,低到像是从地底下传上来的,“许又开,你以为你还是二十年前那个许又开?你现在是什么?一个退休的老头子,一个躲在镇江不敢出门的缩头乌龟——”
    话没说完。
    许又开动了。
    楼明之没看清他是怎么动的。只看见一个黑影在黑暗里闪了一下,然后那个说话的人闷哼了一声,往后退了三步,差点摔倒。
    另外两个人同时往前迈了一步,手伸向腰间。
    “别动。”许又开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你们动一下,他的右手就没了。”
    仓库里安静了。
    雨声突然变得很大。
    楼明之看见那个人的右手被许又开反拧在背后,整个人半蹲着,姿势很别扭,像一只被翻过来的乌龟。他的脸在雨衣帽檐下露出来,很年轻,三十出头,脸上全是雨水,嘴唇在抖。
    不是冷的。
    是疼的。
    许又开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
    那个人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盯着许又开,眼神像要吃人。
    “你的功夫还在。”他说。
    “我的功夫一直就在。”许又开说,“只是不想用。”
    那个人沉默了几秒,从雨衣里又掏出一个东西,比信封小,比手机大,用黑色塑料袋裹着。他扔给许又开。
    许又开接住,拆开塑料袋。
    里面是一个笔记本。
    皮面的,棕色的,封面磨损得很厉害,边角都磨白了。楼明之看不见笔记本上写了什么,但他看见许又开翻开笔记本的那一刻,手在抖。
    不是冷。
    是激动。
    楼明之见过这种抖。在刑侦队的时候,有一个老法医,干了三十年,解剖过上千具尸体,手从来不抖。但有一次,他在一具尸体的胃里找到了一个东西——一枚戒指,他失踪了二十年的女儿的戒指。他的手抖了。
    那是克制不住的情绪。
    许又开翻了十几页,把笔记本合上,揣进怀里。
    “东西是真的。”他说。
    “那你的呢?”
    许又开从中山装的内兜里掏出一个布包,蓝印花布的,系着红绳。他解开红绳,从布包里拿出一样东西。
    楼明之看见了。
    是一块青铜令牌。
    跟他手里那块一模一样。
    不,不是一模一样。是同一对。他手里那块是“霜”,许又开手里那块是“青”。两块合在一起,就是“青霜”。
    青霜门掌门信物。
    许又开把令牌举起来,借着仓库外透进来的微光,令牌上的字泛着青绿色的光,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二十年前,青霜门一夜覆灭。”许又开的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掌门刘青峰被杀,剑谱失踪,门人四散。这件事,在座的各位,都有份。”
    那个戴骷髅表的人往前迈了一步。
    “许又开,话不能乱说。”
    “乱说?”许又开笑了一声,那笑声很难听,像什么东西碎了,“你看看这个。”
    他把令牌翻过来,背面刻着一行小字。楼明之看不见写了什么,但他看见那个人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这是刘青峰死之前刻的。”许又开说,“他把凶手的名字刻在了令牌背面。你以为他死了就没人知道了?你以为这件事能烂在棺材里?”
    雨突然变大了。
    砸在铁皮屋顶上,砸在碎玻璃上,砸在水泥地上,声音大得像要把整个世界都吞掉。
    那个人的手伸进了雨衣里。
    楼明之看见了。
    他从窗户底下站起来,一脚踹碎剩下的玻璃,整个人从窗户翻了进去。落地的瞬间,手电筒开了,强光照在那三个人的脸上。
    三个人同时抬手挡眼睛。
    就这一秒。
    够了。
    楼明之冲到许又开面前,挡在他前面。
    “楼明之?”戴骷髅表的人放下手,盯着他,眼睛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很奇怪的表情——像是猎人看见猎物自己走进了陷阱,“你怎么在这?”
    “路过。”楼明之说。
    “路过?”
    “路过。”
    那人笑了。笑声不大,但很刺耳,像刀子在玻璃上划。
    “楼明之,你以为你躲得了?你以为你革了职就安全了?你查的那些东西,你知道牵涉到谁吗?”
    “不知道。”楼明之说,“但我会查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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