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88章:沈小雨,楼明之一夜没睡(第3/4页)
着练功服,站成两排。照片发黄了,边角卷曲,有些地方模糊了。楼明之仔细看了看,照片的背景是一个院子,院子的门楣上挂着一块匾,上面写着三个字——“青霜门”。
一张纸。纸上写着一串数字,像是银行账号,又像是某种代码。
一个录音笔。老式的,需要用电池的那种。
楼明之按下录音笔的开关。
没电了。
他把东西放回铁盒子,把铁盒子夹在胳膊底下,出了门。
下楼的时候,他看到了一个人。
一个男人,四十多岁,穿着一件黑色的皮夹克,站在楼下,正抬头往上看。
两个人的目光对上了。
那个男人转身就走。
楼明之追上去。
“站住!”
那个男人跑了起来。
楼明之追。
两个人一前一后,在长江路的小巷子里跑。那个男人跑得很快,显然对这一带很熟,左拐右拐,想甩掉楼明之。
楼明之当过刑侦队长,体能不是问题,但对方太熟了。拐了三四个弯,距离越拉越大。
楼明之停下来,大口喘着气。
他掏出手机,拍了张那个男人的背影。
模糊的,看不清脸。
但能看出来,那个人右腿有点瘸,跑起来一颠一颠的。
楼明之把这个特征记了下来。
他回到沈国良的住处,检查了一下铁盒子里的东西,确认没有遗漏,然后锁上门,下了楼。
站在楼下,他点了根烟。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
沈小雨差点死了。沈国良留了遗书。铁盒子里的东西还没看。一个瘸腿的男人在监视沈国良的住处。
楼明之掏出手机,给谢依兰打电话。
“你在哪?”
“刚出买卡特的会所。”谢依兰的声音有些疲惫,“他愿意见我,但没说什么有用的。你呢?”
“我在长江路。沈国良的住处。”
“有什么发现?”
“有。回来再说。”
“好。”
楼明之挂了电话,打了辆车,回谢依兰的住处。
路上,他把铁盒子打开,拿出那张照片,仔细看。
照片上的人,他认识几个。
站在中间的那个老头,穿着一件灰色的长衫,双手背在身后,表情严肃。那是青霜门的掌门,谢云鹤。
谢云鹤的左边,站着一个年轻人,二十出头,浓眉大眼,站得笔直。那是谢云鹤的大弟子,林长风。沈国良说的那个“大师兄”,就是他。
谢云鹤的右边,站着一个中年人,四十来岁,穿着一件深色的中山装,戴着一副眼镜。这个人,楼明之见过。
在哪里见过?
他想了很久,终于想起来了。
在周远山的办公室里。
周远山的办公桌上,有一张合影。是他跟这个人的合影。楼明之那时候还年轻,没在意,没问这个人是谁。
现在他知道了。
这个人,就是许又开。
楼明之盯着照片上许又开的脸,看了很久。
三十年前的许又开,四十岁,戴着眼镜,像个中学老师。三十年后,他七十了,头发白了,脸上的肉松了,但那双眼睛没变——还是那么深,那么沉,像一口枯井。
许又开三十年前就跟青霜门有关系。
但他从来没说过。
他在藏什么?
楼明之把照片收好,拿出那张写着一串数字的纸。
他看了看那串数字。
不是银行账号,也不是代码。
是一个电话号码。
他拿出手机,拨了过去。
响了两声,接通了。
“喂?”一个男人的声音,很年轻,带着一点南方口音。
“你是谁?”楼明之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你打我的电话,你问我是谁?”
“这个号码是别人留给我的。”
“谁?”
“沈国良。”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
“沈叔怎么了?”那个声音变得紧张了。
“他死了。昨天晚上,车祸。”
电话那头传来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
“你是谁?”那个年轻人问,声音有些发抖。
“我叫楼明之。我是——”
“楼明之?你是周远山的学生?”
楼明之愣住了。
“你怎么知道?”
“沈叔跟我说过你。”那个年轻人说,“他说,如果他出了事,就让我找你。你是可以相信的人。”
“你是谁?”
“我叫林远。林长风是我爸。”
楼明之的脑子嗡了一下。
林长风。
青霜门的大弟子。
带着青霜剑谱跑了的那个人。
“你爸在哪?”楼明之问。
“他死了。”林远的声音很低,“死了十年了。”
“怎么死的?”
“被人害死的。”林远说,“跟沈叔一样。”
“你现在在哪?”
“我不能说。”林远说,“沈叔死了,说明他们找到他了。他们很快也会找到我。”
“我可以保护你。”
“你怎么保护我?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我听说你被革职了。”
楼明之没有说话。
林远说得对。
他现在不是警察了,没有权力,没有资源,没有后援。他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怎么保护别人?
“沈叔留了东西给我。”林远说,“他说,如果他出了事,就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