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那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可她的眼睛里有一道光,在路灯的映照下,亮得像一颗星。
“不用谢。”她说,关上了车门。
她走进楼道,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楼梯间里回荡,一下,一下,不急不慢。
楼明之坐在车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洞里,看了很久。
然后他发动车子,驶入夜色。
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像一串被拉长了的光的念珠。他把手伸进口袋,摸到了那把青铜令牌——恩师留给他的唯一遗物。
冰冷的,沉甸甸的。
他把令牌握在手心里,握了很久。
前方的路很长,很黑,可他知道,他必须走下去。
不是为了自己。
是为了那些再也回不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