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不说?没关系。你脸上的疤,就是最好的身份证。我查过你们这种‘家族生意’。你们有个规矩,一代传一代,疤的位置都一样。你爸呢?你爷爷呢?他们都杀过多少人?”
那个人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忽然——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
楼明之低头一看,他的脖子上,多了一根细针。
针很细,像头发丝一样,扎在颈动脉上。
那个人瞪大眼睛,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他的身体软了下去,眼睛还睁着,盯着停车场的顶棚。
老周蹲下来,探了探他的鼻息。
“死了。***。”
楼明之站起身,四下张望。
停车场的角落里,一个人影一闪而过。
谢依兰已经追了上去。
“别追!”楼明之喊道。
但谢依兰已经消失在拐角处。
楼明之追过去,只看见谢依兰站在空荡荡的通道里,四下张望。
“不见了。”她说,喘着气,“太快了。”
老周走过来,拍拍楼明之的肩膀。
“走吧。待会儿警察来了,解释不清。”
三人离开停车场,消失在人群中。
身后,那具尸体躺在三十二号车位旁边,眼睛还睁着,望着头顶那盏闪烁的日光灯。
灯管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像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拨弄着某种古老的琴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