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弟弟不是剑护法。”谢依兰说,“您弟弟只是弟子。剑护法另有其人。”
她继续往下念:“门护法,死。大弟子,死。二弟子,死。三弟子——”
她又顿住了。
“三弟子,失踪。”
老刘头愣住了。
“三弟子?”
“对。”谢依兰指着墙上的符号,“三弟子,刘铁生,失踪。”
老刘头踉跄了一步,几乎站不稳。
“失踪?可他的尸骨就在这儿——”
楼明之忽然开口:“这面墙上的字,是什么时候刻的?”
谢依兰想了想:“看痕迹,应该是在血案发生后不久。”
“也就是说,”楼明之说,“刻这些字的人,以为刘铁生失踪了,没死。”
他看着那具骸骨,眉头紧锁。
“可他的尸骨,明明就在这儿。”
三个人同时沉默了。
密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手电筒的光束在晃动。
过了很久,老刘头忽然说:
“也许,这具骸骨,不是我弟弟。”
楼明之看向他。
“您刚才还说,那是您弟弟。”
“我刚才以为。”老刘头说,“可现在想想,这身衣服,这把剑,都是剑护法的。我弟弟只是个弟子,怎么会有这些?”
他顿了顿,继续说:
“也许,真正的剑护法死在这儿,我弟弟——”
他没说下去。
谢依兰接过话:“您弟弟,可能还活着。”
老刘头看着她,眼睛里闪过一丝希望。
“你是说——”
“我是说,”谢依兰说,“也许,您弟弟就是那个刻这些符号的人。”
墙上的符号,在昏暗的光线里,像一个个沉默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