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
他顿了顿。
“他死之前,有没有给过你什么东西?”
楼明之愣住了。
青铜令牌。
那枚他随身携带的青铜令牌。
他师父临终前,从枕头底下摸出来,塞进他手里。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握着他的手,握了很久很久。
“你怎么知道?”
许又开笑了笑。
“因为我也有一块。”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
那是一枚青铜令牌。
和楼明之的那枚一模一样。
谢依兰看着那两枚令牌,忽然想起什么。
“这是青霜门的‘阴阳令’?”她的声音在发抖,“传说中青霜门有两枚令牌,一枚阳令,一枚阴令,合在一起才能打开青霜门的密室——”
她看向许又开。
“你怎么会有阴令?”
许又开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一字一句:
“因为我是青霜门的弟子。”
上午十点,楼明之和谢依兰走出酒店。
阳光刺眼,晒得人睁不开眼睛。可楼明之觉得冷。
从骨头里往外冷。
他师父是青霜门案的凶手。
许又开是青霜门的弟子。
那枚令牌,那个密室,那道伤口,那三个死者——
所有的一切,都在指向一个他不敢想的真相。
“楼明之。”谢依兰的声音从身边传来。
他转过头。
谢依兰站在阳光下,脸色比他还苍白。
“你信吗?”
楼明之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
“我不知道。”
谢依兰看着他,忽然握住他的手。
那只手很凉,但很有力。
“不管真相是什么,我们一起查到底。”
楼明之看着她,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个女人,认识他才不到一个月。
可她说的话,让他觉得——
他不是一个人。
“好。”他说。
两人并肩走进阳光里。
身后,酒店门口,许又开站在落地窗前,看着他们的背影,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那笑容里,藏着太多说不清的东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