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
她站起身,看着远方的城市:“楼先生,你知道许又开除了是武侠大神,还有什么身份吗?”
楼明之摇头。
“他还是‘天机阁’的阁主。”冷香说,“一个表面上做古董生意,实际上贩卖情报、洗钱、甚至...买卖人命的组织。”
天机阁。
楼明之听说过这个名字。三年前,他还在警队时,经手过一个案子——一个富商在家中离奇死亡,所有证据都指向自杀,但楼明之调查后发现,富商死前曾和天机阁有过一笔交易。他想继续查下去,却被上司叫停,说“到此为止”。
现在想来,那可能不是巧合。
“天机阁的生意,遍布全国。”冷香继续说,“但他们最核心的资产,都在镇江。因为镇江有青霜门的宝藏,那是他们起家的根本。”
她转身看向楼明之:“楼先生,你恩师的冤案,很可能也和天机阁有关。”
楼明之的手猛地握紧:“你有证据?”
“暂时没有。”冷香说,“但我可以帮你找。前提是,你要相信我。”
夜色完全降临了。山里的温度骤降,呼出的气都变成白雾。
楼明之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她赤着脚站在冰冷的石头上,脚上的纱布已经渗出血迹,但她的背挺得笔直,眼神坚定得像一把出鞘的剑。
“我信你。”他说。
不是因为他真的相信,而是因为他别无选择。
在这个迷雾重重的局里,任何一个可能的盟友,都不能轻易放弃。
冷香笑了,那笑容很淡,但很真诚:“谢谢。那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盟友了。”
她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巧的玉牌,递给楼明之:“这是暗香的联络信物。如果你需要帮忙,或者有危险,拿着这个去镇江老城区的‘听雨茶楼’,找老板娘,她会帮你。”
楼明之接过玉牌。玉质温润,上面刻着一朵梅花,花蕊处有一个细小的“香”字。
“那今晚的约...”他问。
“照常赴约。”冷香说,“我会在暗处接应你。记住,无论对方说什么,都不要完全相信。这个局里,每个人都在演戏。”
她说完,转身走向竹林深处。月白色的旗袍在夜色中很快模糊,最后完全消失,像从未出现过。
楼明之站在原地,手里捏着那块玉牌,还有那张泛黄的照片。
山风更大了。
远处的观云亭,在夜色中像一个黑色的剪影,静静地等待着。
等待着一场,可能改变一切的对峙。
楼明之深吸一口气,把玉牌收好,朝亭子的方向走去。
脚下的路很黑,但他走得很稳。
因为他知道,有些事,必须面对。
有些真相,必须揭开。
哪怕前方,是万丈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