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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局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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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52章雨夜追凶(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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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门案的关键证据,愿意交出来,但要当面交易。”
    楼明之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拧开矿泉水瓶,又喝了一大口,冰水让他的喉咙有些刺痛。
    “交易地点定在城西的烂尾楼。师父一个人去的,没带任何人。他说对方要求只能一个人去,否则就销毁证据。”楼明之的声音低了下去,“那天晚上,我在局里值班。凌晨一点,我接到报警,说城西烂尾楼发生枪击案。等我赶到的时候……”
    他没有说下去。但谢依兰已经猜到了结局。
    “师父倒在血泊里,身中三枪。现场没有打斗痕迹,说明他是被偷袭的。他手里还握着一把枪,但一枪都没开出来。”楼明之握紧了拳头,指节发白,“我们在现场找到了一个牛皮纸袋,就是师父要去拿的证据。但袋子是空的,里面什么都没有。”
    “后来呢?”
    “后来?”楼明之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局里成立了专案组调查,结论是师父违规单独行动,与不明身份人员交易,遭遇黑吃黑,因公殉职。至于他到底查到了什么,那个匿名电话是谁打的,袋子里原本装的是什么——没人知道,也没人关心。”
    他打开牛皮纸袋,从里面抽出一张照片,放在茶几上。
    照片是黑白的,已经泛黄,但依然能看清上面的内容——那是一具尸体,仰面躺在地上,胸口插着一把剑。剑身很特别,通体银白,剑柄处刻着繁复的花纹。
    “这是青霜门门主,叶青霜。”楼明之指着照片说,“二十年前死在青霜门总舵,死因是心脏被一剑刺穿。凶器就是他自己的佩剑——青霜剑。”
    谢依兰凑近看。照片里的叶青霜大约四十多岁,面容清癯,即使已经死亡,眉宇间依然带着一股凛然之气。他身上的衣服是传统的武术服,胸口处被鲜血浸透,那把剑直直插在心脏位置,剑柄上刻着的花纹,和楼明之手里那枚青铜令牌上的花纹一模一样。
    “这把剑后来找到了吗?”谢依兰问。
    “没有。”楼明之摇头,“青霜剑是青霜门的镇派之宝,据说已经传了十几代。叶青霜死后,剑就失踪了。有人说被凶手带走了,有人说被门内弟子藏起来了,众说纷纭。”
    他又从纸袋里拿出几张照片,都是案发现场的记录。青霜门总舵是一座古色古香的四合院,坐落在镇江老城区。照片里的院子一片狼藉,桌椅翻倒,瓷器碎裂,墙上有刀剑劈砍的痕迹,地上有大片已经发黑的血迹。
    “这是案发后第二天拍的照片。”楼明之说,“根据当年的调查报告,案发当晚,青霜门内共有十七人,包括门主叶青霜夫妇、五名亲传弟子、九名外门弟子和两名杂役。第二天早上,邻居闻到浓烈的血腥味,报警。警察赶到时,发现十六具尸体,只有叶青霜的独子叶知秋失踪。”
    “叶知秋……”谢依兰喃喃道,“他多大?”
    “当时十二岁。”楼明之翻出一张泛黄的学生证照片,“这是他从学校档案里调出来的。很清秀的一个男孩,眉眼像他父亲。”
    照片上的叶知秋确实很秀气,穿着白衬衫,对着镜头微笑,笑容干净得像清晨的阳光。很难想象,这样一个孩子,一夜之间失去了所有亲人,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后来找到了吗?”
    “没有。”楼明之把照片放回纸袋,“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有人说他当晚不在门内,逃过一劫;有人说他目睹了惨案,被凶手灭口;还有人说,他带着青霜剑逃走了,隐姓埋名,等待报仇的机会。”
    谢依兰沉默了。她看着茶几上那些照片、铜钱、日记纸页,还有那枚冰冷的袖扣,突然觉得胸口堵得慌。二十年前的灭门惨案,二十年后依然在延续的死亡,失踪的师叔,还有楼明之含冤而死的师父——所有这些,就像一张巨大的网,把所有人都网在里面,越收越紧。
    “楼队,”她抬起头,看着楼明之,“你觉得,周师傅的死,和我师叔的失踪,还有你师父的案子,都是同一个人——或者同一伙人干的?”
    楼明之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墙边,看着那张贴满标记的地图。红色的线条像血管一样蜿蜒,连接着不同的地点、不同的人、不同的时间。
    “我不知道。”他最终说,“但我知道,这些案子之间一定有联系。周师傅的日记里提到了‘仓库里的东西’,我师父要去拿的‘证据’,还有你师叔失踪前在查的东西——它们很可能指向同一个秘密。而这个秘密,足以让某些人不惜杀人灭口。”
    窗外的雨渐渐小了,从瓢泼大雨变成了淅淅沥沥的小雨。远处的天空开始泛白,黎明快要来了。
    楼明之看了眼手表,凌晨四点二十。再过两个小时,天就亮了。
    “你先休息一会儿。”他对谢依兰说,“沙发可以拉开当床用。我去打个电话。”
    “给谁打?”
    “一个老朋友。”楼明之走到书桌前,拿起手机,“他在省厅技术处工作,专门做物证鉴定。我想请他帮忙,看看能不能还原日记上被涂抹的内容。”
    谢依兰点点头,没有多问。她确实累了,从昨天下午到现在,将近十二个小时,精神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状态。此刻松懈下来,才感觉到疲惫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楼明之拨通了电话,走到阳台上去说话。谢依兰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翻来覆去都是今晚看到的景象:仓库里用血写的字、那枚银质的袖扣、照片上叶青霜的尸体、还有楼明之说起师父时眼中的痛楚。
    不知过了多久,楼明之回来了。他的脸色比刚才更加凝重。
    “怎么样?”谢依兰问。
    “我朋友说,可以试试,但需要时间。”楼明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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