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说什么?”
许又开的目光,扫过两人的脸,缓缓开口:“二十年前,青霜门之所以覆灭,不是因为门派内讧,而是因为……有人想要夺取青霜剑谱。”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而这个人,就是青霜门的护法,买天雄。”
楼明之和谢依兰,同时愣住了。
买天雄?
许又开看着他们震惊的表情,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冷:“买天雄为了夺取青霜剑谱,勾结外敌,血洗了青霜门。门主夫妇拼死反抗,最终惨死在他的剑下。而青霜剑谱,也被他抢走了。”
“你胡说!”买卡特突然开口,声音冰冷,“我父亲不是那样的人!”
许又开转过头,看向买卡特,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买先生,事到如今,你还想替你父亲隐瞒吗?当年的事情,我可是亲眼所见。”
“你撒谎!”买卡特的眼神,变得凶狠起来,“我父亲是被人陷害的!真正血洗青霜门的人,是你!”
许又开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买卡特,你不要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买卡特冷笑一声,“当年,你为了夺取青霜剑谱,假意和我父亲合作,然后在他得手之后,又派人追杀他。我父亲为了保护青霜剑谱,只能隐姓埋名,四处逃亡。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楼明之和谢依兰,听得目瞪口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会是这样!
许又开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买卡特,你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这里是博物馆,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我撒野?”买卡特的眼神,变得更加凶狠,“许又开,今天我就要为我父亲报仇!”
说着,他猛地朝着许又开扑了过去。
现场顿时一片混乱。
记者们纷纷尖叫着躲避,嘉宾们也乱作一团。
楼明之反应迅速,一把拉住想要冲上去的谢依兰:“别冲动!”
谢依兰看着混乱的现场,急道:“现在怎么办?”
楼明之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展柜里的青霜剑和青霜剑谱,眼神锐利如刀:“别管他们。我们的目标,是青霜剑谱。”
说着,他拉着谢依兰,朝着展柜的方向,快速冲了过去。
许又开和买卡特打得不可开交。
许又开虽然是个文人,但身手却不弱。买卡特更是身手矫健,招招狠辣。两人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
楼明之和谢依兰趁机冲到展柜前。
楼明之掏出随身携带的工具,快速地撬着展柜的锁。
谢依兰则警惕地看着四周,防备着突然出现的敌人。
“快点!”谢依兰焦急地说道,“他们很快就会发现我们的!”
楼明之的手指飞快地动着,汗水顺着额头滑落。
“咔嚓”一声。
展柜的锁,被撬开了。
楼明之伸手,想要去拿展柜里的青霜剑谱。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住手。”
楼明之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他缓缓地转过身。
只见一个穿着灰色风衣的男人,正站在他的身后,手里拿着一把枪,枪口正对着他的额头。
男人的脸上,戴着一个面具,看不清他的长相。
但他的眼神,却冰冷刺骨。
“你是谁?”楼明之的声音,异常平静。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说道:“把青霜剑谱,交出来。”
谢依兰也转过身,看着男人,眼神警惕:“你是许又开的人?还是买卡特的人?”
男人依旧没有回答,只是将枪口,对准了谢依兰:“我再说一遍,把青霜剑谱交出来。否则,我杀了你们。”
楼明之的目光,落在男人的手上。
男人的左手手腕上,戴着一个黑色的手链。手链上,挂着一个小小的青铜碎片。
碎片上,刻着一个字——“江”。
楼明之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个手链,他见过。
当年,陷害恩师的那个神秘人,手腕上就戴着这样一个手链!
“是你!”楼明之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是你陷害了我恩师!是你血洗了青霜门!”
男人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容:“看来,你还不算太笨。”
“你到底是谁?”楼明之的眼神,变得凶狠起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男人缓缓地摘下面具。
面具之下,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楼明之和谢依兰,同时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怎么会是你?”
面具之下,露出的竟是镇江博物馆馆长的脸——那个平日里总是笑眯眯、对谁都客客气气的中年人,此刻眼底却淬着冰,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意。
楼明之的大脑嗡的一声,像是有惊雷炸开。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似与案件毫无关联的博物馆馆长,竟然会是藏在幕后的黑手之一。
“江振海当年查到了青霜门的秘密,查到了我头上,他不死,我怎么能安心?”馆长的声音冰冷刺骨,手里的枪稳稳地指着楼明之的额头,“还有青霜门那群蠢货,守着青霜剑谱不肯交出来,留着他们,就是祸害。”
谢依兰的心脏狂跳,她下意识地挡在楼明之身前,指尖悄悄扣住了腰间的银针——那是她防身用的暗器,淬了能让人瞬间麻痹的草药。
“二十年前,是你勾结许又开,血洗了青霜门?”谢依兰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依旧保持着镇定。
馆长嗤笑一声:“勾结?许又开不过是我手里的一颗棋子罢了。他想借着青霜剑谱扬名立万,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