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震惊。
买卡特的父亲,竟然是青霜门的护法买啸天!
那他蛰伏二十年,就是为了给父亲报仇?
那他追杀青霜门的幸存者,又是为了什么?
无数个疑问,在两人的心头盘旋。
“那他为什么要抢这枚青铜令牌?”楼明之追问,将令牌举到铁栏杆前,“这枚令牌,和他的复仇,有什么关系?”
阿鬼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买卡特大人一直在找这枚令牌,找了二十年。他说,这枚令牌里,藏着青霜门的秘密,藏着许又开的罪证。”
“青霜门的秘密?”谢依兰皱起眉头,拿起桌上的线装书,翻到其中一页,上面画着青霜门的祠堂布局图,“难道是……青霜剑谱的下落?”
楼明之的心,猛地一跳。
青霜剑谱!
青霜门的镇派之宝,当年随着青霜门的覆灭,一起失踪了。如果这枚令牌里,藏着青霜剑谱的下落,那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许又开当年血洗青霜门,就是为了夺取青霜剑谱。而买卡特找这枚令牌,就是为了找到青霜剑谱,拿到许又开的罪证,为父亲报仇。
“还有……还有一件事。”阿鬼像是下定了决心,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我这次来仓库,不只是为了拿令牌。买卡特大人还让我……让我杀了孙四海,嫁祸给楼队你。”
“嫁祸给我?”楼明之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是。”阿鬼点头,声音颤抖,“买卡特大人说,你一直在查青霜门的案子,一直在查许又开,你是个麻烦。他想借这次的命案,把你彻底搞垮,让你再也翻不了身。”
楼明之的拳头,猛地攥紧了,指节泛白。
好一个买卡特!好一个许又开!
一个想嫁祸他,一个想算计他,两人看似对立,却在对付他这件事上,达成了默契。
“那许又开呢?他为什么要报警?”谢依兰追问,“他明明看到了你持枪行凶,却偏偏在我们制服你之后报警,他的目的是什么?”
“许又开……”阿鬼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他和买卡特大人,是仇人,也是盟友。他们互相利用,又互相提防。这次报警,许又开是想借警察的手,除掉我这个买卡特的人,同时也想把楼队你拖下水,让你和买卡特大人斗个两败俱伤,他坐收渔翁之利。”
这话,像一盏明灯,照亮了两人心头的迷雾。
原来如此!
许又开和买卡特,根本不是简单的仇人关系。他们是互相利用的棋子,是搅动这滩浑水的幕后推手。
而他和谢依兰,就是他们棋盘上的两颗棋子,被他们玩弄于股掌之间。
审讯室里的气氛,越发压抑。
楼明之看着铁栏杆后的阿鬼,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知道,阿鬼说的是实话。但他也知道,买卡特的势力太大,想要保护阿鬼和他的家人,难如登天。
“你现在肯说实话,算是明智之举。”楼明之的声音,缓和了几分,“我可以向你保证,只要你配合我们,说出你知道的一切,我们会尽力保护你和你的家人。”
阿鬼看着楼明之,眼神里充满了怀疑:“你们……你们真的能保护我?买卡特大人的势力,遍布江湖和都市,你们斗不过他的。”
“斗不斗得过,不是你说了算的。”谢依兰放下手里的线装书,眼神坚定,“我们知道,这很难。但总好过你坐以待毙,不是吗?至少,你还有机会,为自己,为你的家人,搏一条生路。”
阿鬼沉默了,他低着头,看着自己手腕上的淤青,眼神里充满了挣扎。
过了很久,他才缓缓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好。我跟你们合作。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
楼明之和谢依兰,相视一笑。
他们知道,这只是开始。
但至少,他们撬开了阿鬼的嘴,拿到了第一手线索。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李副局长走了进来,脸色阴沉得可怕。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重重地拍在审讯桌上,声音里带着一丝怒意:“楼明之,谢依兰,你们两个,跟我出来一趟。”
楼明之的心,猛地一沉。
他知道,肯定出事了。
他和谢依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一丝不安。
两人跟着李副局长,走出了审讯室,来到了走廊尽头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烟雾缭绕。
许又开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看起来气定神闲。
看到楼明之和谢依兰进来,许又开放下茶杯,站起身,笑着说道:“楼队长,谢小姐,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
楼明之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他看着许又开,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许先生,真是好手段。前脚刚报警,后脚就跑到市局来喝茶,你可真是清闲。”
许又开像是没听出他的嘲讽,依旧笑得温和:“楼队长说笑了。我只是来配合调查的。毕竟,我也是目击证人之一。”
“目击证人?”谢依兰冷笑一声,“我看你是幕后黑手吧?”
许又开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他又恢复了温和的笑容:“谢小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只是一个办杂志的文化人,怎么可能是什么幕后黑手?”
“是不是幕后黑手,你自己心里清楚。”楼明之往前走了两步,目光锐利地看着许又开,“买卡特的父亲是买啸天,青霜门的护法。二十年前,是你杀了他,对不对?”
许又开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顿。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眼底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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