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黎音明显能看到,负责招待这些傲慢家伙的带队大叔,已经快要急哭了。
“庭砚,怎么样?
这些外宾有意向跟我们合作吗?”
沈庭砚神色不虞,像是九天神祗般难以靠近。
带着一种环绕降噪感的男低音冷冷响起。
“够呛能成。
他们不但瞧不上你们的企业,甚至根本瞧不上我们华国人的人种!”
徐阳灿一听好友这话,就已经明白,吸引外宾投资这件事情已经没戏了。
他叹了口气。
“我就说这些外国佬,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偏偏老爷子还在做那种美梦。
要不是现在是和平年代,老子能容忍这几个洋人在我华哥的地盘嚣张?
庭砚,本来今天应该让你好好休息的。
结果却跟着我白白跑了一趟。
一会咱们兄弟俩去把厂里给的用餐指标消灭了。
这几个洋鬼子,别想再占老子的便宜。”
看着沈庭砚对那几个外宾的态度远比之前还冷漠。
“你老实说?
这几个洋鬼子到底说了咱们什么坏话?”
还不等沈庭砚解释。
前面一个娇俏的人影已经慢步走到了外宾之中。
沈庭砚在京市不是没有见过漂亮女孩。
但像黎音这样,一个字不用说。
她身上那股只要靠近,就不敢让人小瞧亵渎的气质实在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