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时轮到你置喙?”
姜柔安低下头:“妾不敢。”
容渊思忖了会儿:“你救下宣城王,有功当赏。但你冒犯贵妃,以卑犯尊,有过,却也不能不罚。”
姜柔安闻言,重重叩头:“妾不求受赏,但求功过相抵,让妾免于责罚!”
容渊微嗔:“姜柔安,你敢命令朕!”
“妾不敢!”
姜柔安双手撑地,她的大氅给了容浔,身上只剩下件红色裙袄,整个人冻得瑟瑟发抖:“妾是在求陛下:妾风寒未愈,若再受罚,怕是性命难保。”
“妾求陛下垂怜,来日,再报陛下圣恩!”
若为别的事,容渊要打要杀,她都由他,但容浔的事不行。
宫里的人一向趋炎附势,若她因为救下容浔而受责罚,宫里人待容浔会更刻薄。
她不但要救容浔,还要全身而退——
最起码,不在人前受责。
“陛下”姜柔安颤抖着声音,“妾求您——垂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