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不高兴了,没想到是在隐忍。
而且往楼上走的脚步明显沉重匆忙,估计忍得挺难受的。
*
浴室里的洗澡声持续了半个多小时。
沈晚风在主卧看着电视等他。
觉得刚才有点不好意思了,特意准备了干净的毛巾在外面等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宴寒披着条雪白浴巾出来了,皮肤洗得红红的,眼神也冷冷的。
徒然看到她,疑惑问道:“怎么在这?”
“想着给你擦头发呀。”她走过来,踮起脚尖将毛巾罩在他头顶,给他擦了擦头发。
这种感觉很温馨。
江宴寒低眸望着她,等她擦得差不多了,勾勾唇,将她整个人抱起来,坐到了沙发上。
沈晚风坐在他腿上,还以为他要干嘛,声音都不稳了,“江宴寒……”
“紧张什么?”他掀眸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