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脱下了鞋子。
就这档口,他抬脚去了饭厅。
压迫感忽然解除。
沈晚风悄悄透了口气,抚了抚心口,妈呀,独自面对他,还真有点汗毛直立。
正想着要不要偷偷溜时,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沈晚风疑惑接起来,“喂。”
“是我,秦危。”秦危在那端自爆家门,声音还带了点笑意,“到家没?”
“你打电话给我干嘛?”
沈晚风甚至都怀疑,这人是不是打错电话了?
“刚你们走的时候,我看宴寒脸色不太好,怕他为难你,特意打电话问问。”秦危嘴上一副关心的样子,实则有点幸灾乐祸。
沈晚风语气,没好气道:“你是打开幸灾乐祸的吧?”
“还挺聪明。”他低低笑了。
沈晚风脸一冷,还真是,这男的,一看就腹黑,果然嘴毒不是表象,更体现在他的内心。
她冷冷道:“我看你是吃饱了没事干吧?”
说完,狠狠挂了电话。
结果转身,就对上江宴寒阴鸷的冰眸,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
空气再次陷入了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