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她,他还看了秦危一眼。
秦危仍是那副笑吟吟的样子,好整以暇坐了下来,指尖夹着根烟,优雅中透着种致命的性感,“刚出去抽烟了。”
江宴寒握酒杯的手几不可查紧了一些,放下酒杯,冲沈晚风招招手。
表情虽平静,却有种强大的压迫感。
沈晚风有种死定了的感觉。
她走过去,刚到他面前,就被他握住了手臂,拉着她坐下。
沈晚风顺着他的力度而坐,发间有淡淡的香烟味,来自秦危那款味道……
她刚才,确实跟秦危呆一块了。
江宴寒眉目微寒,宽厚的掌心揽住她的腰,轻巧一带,她就到了他怀里。
“刚在外面跟秦危干什么了?”江宴寒低醇的嗓音响在头顶,气息也笼罩着她。
沈晚风就知道!
那个楚语心刚才说她坏话了。
她看了楚语心一眼,她正坐在封迟边上,拿着杯酒,目光透着得意。